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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n beier

1883 — 1921

愛格妮絲·坎貝爾

澳大利亞人,中國內地會醫療傳教士,巴天民牧師的夫人。先後在貴州旁海、湖南常德從事醫療和教育宣教工作十三年,後因感染霍亂而英年早逝。

  中國內地會

  常德

1883年11月17日, 愛格妮絲·坎貝爾(Agnes Campbell)出生於澳大利亞悉尼的巴爾曼,在家中排行老三。其父詹姆士·坎貝爾是一位海船上的輪機工程師。1908年9月25日,愛格妮絲在悉尼乘坐“東方號”輪船以醫療傳教士的身份前往中國。經過七千英里的輾轉,輪船最終停靠在上海外灘碼頭。在上海稍事修整後不久,又登上“一艘本地的小船”溯長江而上,前往揚州語言學校學習中文歷5個月。

1909年3月12日,愛格妮絲·坎貝爾與幾位同工一道,從揚州起身前往貴州內地會旁海宣教站,輾轉兩個多月後才在5月25日抵達了貴州鎮遠;再步行2天山路,最後終於到達貴州東部的旁海鎮,開始在黑苗(苗族的一支)百姓中間,從事醫療及教育宣教工作。

1909夏天,湖南常德遭遇了30年不遇的特大洪災,全城165處“建有堤防的寓所”,有133處被洪水淹沒,其中有一區域居住了70戶人家,63家的房屋被洪水沖走。因洪災失去生命的人數多得無法統計,難民的數目更加龐大,他們紛紛湧進常德或更遠至長沙城內。

洪災過後,接踵而來的竟是同年夏末的一場超大旱災。乾旱使水位驟降,最後水少到每週一班開往漢口的汽船都無法啟航。更為要命的是,水澇、乾旱所引發的是一場嚴重的霍亂。

在這些重大的自然災害中,美國長老會在常德的廣德醫院在救助災民方面起了很大的作用。廣德醫院院長羅感恩醫生(Dr. Oliver T. Logan)在常德城內張貼了500多張告示,指導人們如何預防霍亂。他還特別派出一位身上掛著三明治式廣告牌的人在城內四處轉悠,指引那些已經有症狀的霍亂病人立即前往東門醫院醫治,以免延誤病情。在醫院,羅感恩醫生及其他兩位中國醫生,組織了所有的傳教士去照顧病人,就連那些不懂醫術的傳教士也加入護士隊伍在病房幫忙。許多及時趕到醫院就診的病人都獲得了救治。

就在這場霍亂發生之同時,在湖南和湖北也相繼爆發了反清革命。英國領事於1909年10月下令,所有英國籍的女性和兒童須在“漢口條件允許的情況下”離開長沙,於是大部分人在11月7日之前就離開了。而在常德的傳教士們則沒有退卻,仍然堅持與霍亂做鬥爭,救助當地的黎民百姓。

同年12月,愛格妮絲·坎貝爾與其內地會幾個同伴奉派到常德,期間她認識了在常德宣教的愛爾蘭傳教士巴天民( Edward Bannan)牧師,之後他們通過書信往來,從相遇到相戀,最後愛格妮絲接受了巴天民的求婚。

巴天民也是一位醫療傳教士,他於1908年9月受英國“中國內地會”的派遣,來中國宣教。1909年,巴天民牧師奉派轉往湖南常德宣教,此後在接下來的40多年裡,他把自己人生最好的年華奉獻給了常德。他與常德人民一起,經歷了辛亥革命、北伐戰爭、日本細菌戰,以及常德大會戰等歷史事件,一同承受了幾次罕見的特大水、旱和瘟疫災害。他和其他傳教士同仁一起,在動亂的年代裡懸壺濟世、傳佈基督福音,把最真誠的愛和祝福給了常德百姓。

1912年5月,巴天民與愛格妮絲在長沙舉行了婚禮。1913年的12月20日,他們的長子在常德出生,他的中文名被取為“耀華(Yaohua)”;英文名為“Edward Campbell”。

1915年11月7日,愛格妮絲生下了大女兒,取名叫“麗華”,英文名為“Agnes Irene”。1921年3月22日,二女兒在常德內地會住所出生,由白思德醫生和柯德芬護士接生,取名為“玉華”,英文名為“Phyllis Mary”。

1921年夏,8歲的大兒子巴耀華被送到山東煙臺內地會為傳教士子女建立的寄宿學校讀書。在返回常德途中,愛格妮絲不幸感染上霍亂,於9月17日清晨在江蘇鎮江安靜的離開了她心愛的家人,年僅38歲。葬禮由當地一位浸禮會牧師主持,在屈指可數的親人與朋友的送行中,愛格妮絲被安葬在鎮江教會公墓裡。她因著信仰和使命而無怨無悔,並帶給人們永恆的信心與盼望。

妻子亡故之後,巴天民繼續在常德從事醫療宣教工作,直至1951年中國政權更迭之後,才不得不離華赴美定居。他在常德工作生活了42年之久,把自己最好的青春年華都奉獻給了常德百姓。

資料來源

  1. 巴玉華著,李楠芳譯,《家在常德》,中國國際出版社,2016年4月。
  2. 侯小勇,“常德愛格麗絲·坎貝爾/疫情肆虐|緬懷過去在霍亂中犧牲的傳教士”,《尋訪傳教士的足跡》,2020年4月18日。
  3. 侯小勇,“常德巴天民|家在常德的傳教士”,《尋訪傳教士足跡》,2020年4月18日。
  4. 網絡相關資料。

關於作者

李亞丁

作為世華中國研究中心的資深研究員,李亞丁博士現擔任《華人基督教史人物辭典》(Biographical Dictionary of Chinese Christianity) 的執行主任和主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