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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物生平 | 華人基督教史人物辭典</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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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11-12-07T08:06:50Z</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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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王世静</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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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1-03-22T15:06:01Z</published>
    <updated>2011-03-22T15:09:41Z</updated>

    <summary>著名的基督教女子教育家，福州基督教大学&#8212;&#8212;华南女子大学的首任华人校长。</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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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王世静，1897年1月29日（光绪二十三年）出生于福州，祖父王仁堪是光绪三年的状元。王世静从小在教会学校念书，因而接受基督教信仰。1914年入华英女子学堂学习；1918年远赴美国入读晨边学院，1920年毕业后，又到美国密执安大学读书，1923年获化学硕士学位。由于出生於望族之家，自幼受到良好的教育，成人后的王世靜气质高雅，学成后即献身于教育事业。</p>

<p>1923年，王世静回国，执教于厦门大学。1928年，应母校之召，回福建华南女子学校任教。1927年，中国教育界掀起反对帝国主义文化侵略，收回教育权运动，华南女校外籍校长辞职。翌年，校董事会决定聘请王世静担任校长。上任前，她再次赴美深造，除进修有关专业课程外，她经常到美国各地演讲，介绍华南女子学校的现状和困难，吁请热心人士给予赞助。她的游说活动得到美国同行的高度评价， 并为华南女校争取到可以持续派遣一名教师到密执安大学攻读博士学位的待遇。1929年1月18日，华南女子大学为王世静举行了校长就职典礼，使之成为该校第三任院长，第一任华人院长。就职典礼上，王世静踌躇满志地誓言：&#8220;本人王世静，为见证上帝的荣耀，为中国基督教女性的进步，仅此接受美国托事部和校董事会赋予我的责任，就任华南女子大学校长一职。本人当竭力所能履行职守，提高大学学术水准；培养中华女界的领袖，丰富国人的家庭生活，促进教会活动；永远保持大学基督教的性质和牺牲服务的精神&#133;&#133;&#8221; 。正式上任后，她克服重重困难，致力于争取国民政府对&#8220;华南&#8221;的承认。在其全力争取下，1931年10月，王世静向国民政府中央教育部提出申请，其后多次亲自前往南京斡旋，终于在1933年获准以&#8220;华南女子文理学院&#8221;临时立案，该校中文、外语、教育、家政、数理、化学、生物等7个系获得承认。翌年6月，华南女校获准永久立案。在争取学校立案的同时，王世静积极招聘在美国获得硕士、博士的校友回校工作，加强华人师资力量，提高教学质量。1934年9月，美国纽约州立大学承认该校具有文学士和理学士两个学位的授予权。1935年，华南文理学院加入美国基督教13所大学联合托事部，当时王世静主要负责与官方的联系。</p>

<p>抗战期间，福州两度沦陷，&#8220;华南&#8221;也经历了搬迁、教员和经费紧缺的等困难，王世静四处奔波，联系教师，筹措资金，支撑&#8220;华南&#8221;度过难关。</p>

<p>福建华南女子学院的校训是&#8220;施当受&#8221;（Having received，I ought to give）， 以王世静为首的校方提出&#8220;华南&#8221;办学的宗旨是&#8220;本中华民国教育宗旨，以栽培中国女子青年得受文学、科学上、职业上之高等教育，并养成牺牲服务之高尚人格&#8221;。正是这种精神激励和造就了&#8220;华南&#8221;学子，她们在社会的各个行业作出了突出的贡献。不仅如此，当&#8220;华南&#8221;处于艰难时期，&#8220;华南&#8221;校友积极捐资出力，帮助母校度过难关。1985年，&#8220;华南&#8221;复校，也是海内外&#8220;华南&#8221;校友通过多方努力和积极筹备而成功的。</p>

<p>王世静是一位虔诚的基督徒，她献身与基督，也献身与&#8220;华南&#8221; ，她给&#8220;华南&#8221;奠定了大爱和牺牲的人类精神。王世静一身扑在&#8220;华南&#8221;， 用她自己的话说：&#8220;过去、将来，我都属华南。华南为我敞开了大门，在华南求学的时候，我听到基督的召唤，&#8216;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他得安息&#8217;。&#133;&#133;正是在大学的殿堂里，在爱的生活中，我找到了耶稣基督的道路，从此人生变得开始光明起来，生活中充满着各种应许和奇遇。我开始意识到，帮助广大中国妇女追求更充实的生活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机会&#8221;。她认为女子接受高等教育的意义是人类进步的意义，她教育学生要安安静静地读书，以奉献自己给社会和世人。</p>

<p>王世静与南京金陵女子文理学院校长吴贻芳既是美国密执安大学的校友，又是办学的朋友。她们与蒋介石夫人宋美龄关系甚好，她们的&#8220;华南&#8221;与&#8220;金女大&#8221;是当时中国女子教育的典范。1947年，美国波士顿大学校长授予王世静人文学荣誉博士学位。</p>

<p>王世静美丽、端庄的外貌给人留下美好的印象，有&#8220;华南&#8221;校友这样回忆说：&#8220;当年王世静正年轻。在我院的外事处，我终于见到了当年的美人照。我不想用细长的眉毛，大大的眼睛，双眼皮，长睫毛，高鼻梁，含笑的嘴，瓜子脸这样的词汇来形容她。不能，在我可怜的词汇中，找不出可以形容她的字眼。她给人的是一种完整的美感：是她的神，而不是 外貌，是她那双凝神的眼睛里深深蕴藏着的美&#8221;。王世静也曾有过一段男女爱情经历，男友后来在美国结婚，她可能因此终身不嫁。她与她姐姐王世秀住在一起，姐夫是陈芝美（男友的哥哥）。</p>

<p>1951年3月，&#8220;华南&#8221;与福建协和大学等合并为福州大学，以后又有些院校合并成为福建师范学院（即现在的福建师范大学）。王世静曾先后在名义上担任校务委员会副主任和图书馆馆长等职。自50年代开始，她为人变得很低调、消沉，常常&#8220;低着头上班，不和人打招呼，沉默寡言&#8221; 。在&#8220;三反&#8221;&#8220;五反&#8221;运动中，她大都在图书馆里度过。据福州《仓山区志》记载，&#8220;1957年，华南开展反右派斗争，一些与其共事多年的原华南校友被错划为右派分子。她心存疑虑，思想负担很重&#8221; ，以致她的精神崩溃，于是回家，闭门不出，极少说话，不理头发。上个世纪70年代，王世静患了青光眼，什么也看不见，之后在病榻上度过了20多年，直到1983年9月9日去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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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樊希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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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1-05-22T14:37:12Z</published>
    <updated>2011-05-22T14:40:08Z</updated>

    <summary>宣道会在华中地区的名牧，圣经学者。</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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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樊希光（Fan Xiguang）于1911年10月生于湖南省常德县周家店乡樊家滩的一个世代书香门第。父亲樊纯新是前清秀才，后归依基督，成为传道人。樊希光自幼耳濡目染正统的儒家思想和文化，又在教会环境中长大，受到良好的基督教信仰薰陶，这些为其宗教信仰、道德修养和治学精神奠定了良好的基础。</p>

<p>樊希光从3岁起学习识字，5岁进入父亲所办的家塾中就读。在严父的教导下，他熟读四书五经及其他儒家经典。13岁时，樊希光考入常德城内长老会创办的峻德中学，接受西式教育，从而打下良好的英文基础。中学毕业后，樊希光立志终生事奉主，随父在常德鳌山镇教会工作，成为当时湖南宣道会中最年青的教会人才，被视为&#8220;第二代基督徒中的佼佼者&#8221;。</p>

<p>1932年，樊希光被选送到武昌圣经学院深造，两年后以优异成绩毕业。约当此时，他与华中地区名牧邵镜川牧师的女儿结婚。当时，宣道会在四川、贵州两省的宣教工作大得进展，信徒日益增多。新的地区急待开拓，新的教会急待建立，因此亟需一批富有献身精神，立志拓荒的青年传道人。樊希光响应神的呼召，自愿到川黔地区的穷乡僻壤去传福音。1935年春，樊希光携家眷从湖南常德乘船沿沅水溯流西上，历尽艰辛，到达四川龙潭，当时美籍传教士包忠杰牧师（Rev. Paul Bartel）正在那裡工作。</p>

<p>1936年，樊希光奉派到贵州松桃工作，那一带是苗族聚居的地区，教会亦分为汉族和苗族礼拜堂。他和当时的苗族传道人龙牧师亲密合作，除做好本教会牧养工作外，还经常深入到印江、沿河、思南、铜仁、双江、德江等地，在汉、苗各民族中间传福音。他们脚纵所到之处，多是些山寨村落，道路崎岖难行，生活异常艰苦。</p>

<p>抗日战争爆发后，湖南重镇常德经常遭受日军袭扰和狂轰滥炸。因此，整个城区几乎变为一堆瓦砾。此时教会处境十分困难，信徒流离失所。1938年，樊希光的岳父，时任常德教会牧师的邵镜川被调往武汉，出任中华基督教宣道会华中区委办长(即主席)之职，负责江苏、安徽、湖北、湖南四省，以及上海市的教会工作。樊希光遂奉调回到常德主持教会工作，可说是受命于危难之际。由于日军的轰炸，信徒四散，人心浮动。樊希光一到常德，就四处查访信徒的下落，挨家挨户探访，与信徒们一起祈祷，坚固他们的信心，并帮助他们解决实际困难。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常德宣道会教会渐趋稳定，成为常德城内的&#8220;五大公会&#8221;(宣道会、内地会、圣公会、圣洁会、长老会)中最为稳定的教会。1941年冬，珍珠港事件之后，美国传教士相继撤离，以致教会经费断绝，教会处境是抗战爆发以来最为困难的时期。当时樊希光全家的生活困难至极，连衣食都难以解决，常以蚕豆饭果腹。无奈中他不得不将家眷送往乡下，寄居在亲戚家，而自己则孤身一人留在常德城内教会裡坚持工作。他从不怨天尤人，常常禁食，操练过信心生活，诚为主的忠僕。樊希光对圣经很有研究，在讲道中常常联系圣经原文，言之有物，属灵感人，因此很吸引人，颇受信徒喜欢。甚至当时常德县长也常来听他讲道，并且邀请他参议县政。</p>

<p>1942年，宣道会决定在汉寿恢复圣经学院，为教会培训传道人。樊希光奉调到该院任教，讲授新约课程。学院刚开学不久，日军就进犯洞庭湖滨湖地区。在炮声隆隆，兵荒马乱之中，学院被迫多次迁移，与敌周旋。如此坚持上课有二年之久，直到1944年夏，日军大举南进，犯境广西、贵州，企图打通湖西，威迫重庆之时，&#8220;常德大会战&#8221;因此打响。在这种情况下，圣经学院才被迫停办。樊希光遂穿过敌军的封锁线，到常德乡下镇德桥教会主持工作，直到1947年。</p>

<p>樊希光学识渊博，精通外语。自青年时代起，他就感到通行的中文圣经&#8220;官话和合译本&#8221;不尽如理想。首先是多处与原文含义不尽相符；其次是语言比较陈旧，不够流畅。因此，他决心学习圣经原文，重新翻译圣经。早在四川、贵州工作时期，他就开始下苦功研读希伯来文、希腊文和拉丁文。他给自己规定严格的课程表和学习进度，每日遵照执行，毫不懈怠。无论严寒酷暑，他每日都苦读到深夜。在常德镇德桥工作的几年间，他忙于教会事务之余，更加刻苦钻研，并着手翻译了一部分新约圣经，只可惜这些手稿在战乱中不幸全部失散。由于劳累过度，生活贫苦，樊希光不幸染上肺结核病，当时没有医疗条件，因此得不到及时治疗。但他将自身安危置之度外，一如既往地研读、写作不辍。</p>

<p>1947年，圣经学院在武昌复课。樊希光一面精心授课，一面继续苦心研读圣经原文，为重译圣经做准备。那时他通过种种途径，搜集各种中英文圣经译本，进行对比研究，以博采众长。此外，他还多方搜集古今中外各种解经的中西文著作，林林总总，蔚为大观，所以他的藏书是当时武汉各教会中最为丰富的，他自己也成为当时教会中的圣经学者。他还翻译过若干宣信博士（Dr. A. B. Simpson）的作品，对文字事奉有一定的贡献。</p>

<p>1949年5月中旬，武汉解放。新政伊始，圣经学院尚照常开课。但到1950年冬，朝鲜战争爆发后，政局骤然紧张。中美交恶，导致教会与美国差会的关系断绝，经费支持无以为继。但学院仍然坚持到全体学员毕业，并把他们一一分配到湖南、湖北、安徽各地教会之后，才被迫停办。此后，樊希光和圣经学院的许多教职员工一样，生活陷入困境。由于缺乏必要的医疗条件和饮食营养，樊希光的病情日益恶化，最后于1955年7月中旬去世，年仅45岁。如此英年早逝，壮志未酬，令人扼腕叹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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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古今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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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1-06-13T14:56:48Z</published>
    <updated>2011-06-13T15:00:42Z</updated>

    <summary>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夏威夷著名的教会和侨界领袖、社会活动家和慈善家。</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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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古今辉（Goo Kim Fui）是客家人，于1835年出生在中国广东省的梅县的Lee Tong Vallage。20岁时离家赴东南亚谋生，后于1866年移居夏威夷。1872年，古今辉与夏威夷女子艾伦(Ellen Kamae) 结婚。 因为古今辉的英文很好，很快就融入当地商贸界，生意日隆。短短数年间，他就成为檀香山最为成功的富商之一。由于热心于社会公益事业，古今辉也成为颇有民望的社会活动家和慈善家。</p>

<p>古今辉赴夏威夷之前即已经是基督徒，到檀香山后不久，即热心参加德门（又译戴盟）牧师（Rev. Samuel C. Damon）的伯特利教会的各种聚会活动。德门牧师当时向华人传福音，在教会内开始中文崇拜，开设中文主日学，并免费教授英语，吸引许多华人到教会中来。1877年又创立中国基督教青年会（YMCA），后改名为中国基督徒协会（CCA）。</p>

<p>1879年6月8日，伯特利教会、福特街教会等四个英文教会的牧师、长老和执事召开&#8220;传道理事会&#8221;，决定由37位中国基督徒组成一个华人基督教会。会议选举出11个人的理事会，德门牧师担任主席，古今辉是理事之一。在夏威夷国王卡拉卡瓦（King Kalakaua）的特许下，他们在福特街（Fort Street）购地建堂，两年后竣工，命名为&#8220;中华基督教会&#8221;，即今之夏威夷第一华人基督教会的前身。这是夏威夷华人所拥有的第一座教堂，薛满（Sit Moon）为华人教会首任牧师。</p>

<p>当国父孙中山在夏威夷念书时，古今辉与他相识。他们两位都是基督徒，也都是薛满牧师的好友。在古今辉担任中国政府驻夏威夷的领事期间，他曾为孙中山往返夏威夷提供方便。孙中山革命时，古今辉和教会中的许多会友都曾出钱帮助过孙。当1911年辛亥革命推翻满清政府后，古金辉全力支持孙中山建立现代化中国的革命理念。</p>

<p>1882年，中国驻美钦使陈兰彬来檀香山召集华商首领开会，任命程汝楫（Ching Alee）为中华会馆会长，古今辉为副会长和商务副事务官，服务夏威夷的华人侨民。1884年2月，程、古向夏威夷政府提交了一份中华会馆宪章的请愿书，申请成为一个慈善组织。1884年8月获得批准。同时他们在中国城购地建立会馆，于1886年2月建成。不幸于1886年4月，中国城发生大火，新会馆被烧毁殆尽。他们不屈不挠，另外筹款购地建馆，终于在1887年，新会馆在北京街（North King Street）落成。</p>

<p>1886年4月那场可怕的大火几乎将整座中国城烧光。灾后古今辉积极帮助重建中国城，千方百计减轻当地华商的巨额损失。他慷慨捐出自己的钱财来帮助灾民，其善行义举使华人侨民交口称讚，清朝政府也为此特别褒奖他。</p>

<p>1892年7月接任檀香山中华会馆的会长之职。 由于当时排华运动愈演愈烈，古今辉于1894年成立了&#8220;联卫会&#8221;，帮助、团结当地华人，捍卫华人的合法权益。在古今辉的不懈努力下，在其基督徒朋友&#8212;&#8212;夏威夷共和国总理杜尔(Sanford B. Dole)的协助下，古今辉为华人移民打赢了官司，成功抵制住反华歧视的力量，使华人的事业与生活得有保障。古今辉还和自己教会的几位会员，筹集资金，于1897年3月建立了惠华医院（Wai Wah Yee Yin），使那些老年人、柔弱者和无助者享有医疗照顾。在古今辉任职于中华会馆会长期间，与其他侨领合力建立了几个社区中心来服务侨民，包括保安局、联卫会、中华基督徒协会、华人基督教会、中西义学及惠华医院。</p>

<p>1902年7月，古今辉由中国副领事被升作执行总领事。不久，前任的中国驻夏威夷领事杨蔚彬因为家庭因素请辞后，古今辉接任为总领事。在夏威夷各岛统一之后，《陆地月刊》(Overland Monthly) 上的一篇文章论到檀香山的中国社群，称&#8220;古今辉是华人中最重要的人物。他是夏威夷的中国领事、中华会馆的会长、医疗协会会长、YMCA 会长；是正直可靠的商人，有精明的商场睿智，极可观的财富，是多家企业的负责人。他无论走到哪裡都是一位极具影响力的人。他白手起家，融合了宽广的视野，可靠的人格，丰富的智慧，达到今日的成就&#8221;。</p>

<p>古今辉于1908年5月3日辞世。夏威夷福音协会在其年度报告中如此评价他：&#8220;古今辉，是我们敬重的华人宣教同工以及夏威夷最著名的华人之一，在今年5月3日过世，享年70余载。古于西元1866年来到夏威夷，早年从事经商。他在西元1872年与夏威夷女子艾伦(Ellen Kamae) 结婚。古夫妇都是戴盟牧师的圣教会会友。古自信主之后，就成为各个基督教及慈善工作中的华人领袖。我们讚扬他在光荣长寿的一生中留给我们的启 发&#133;&#133;。他是多年被敬重的中国政府代表，活跃忙碌的商人，忠心委身的教会执事，YMCA工作的主要推手，主日学老师，圣经导师，传道者及夏威夷合格的教师，大家会永远怀念他。他的夫人及家人都是赞同支持他的同工。有数以百计的同胞及各国代表都出席了这位领袖人物的葬礼&#8221;。</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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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怀履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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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1-06-23T03:46:21Z</published>
    <updated>2011-09-04T07:33:28Z</updated>

    <summary>加拿大圣公会传教士、主教、考古学家、慈善家。曾先后在中国福建、河南地区宣教，担任牧师、河南教区主教；&#8220;河南救灾基金会&#8221;会长、&#8220;河南公共卫生协会&#8221;会长，开封&#8220;红十字会&#8221;会长等职。</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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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怀履光的英文名字是威廉·查尔斯·怀特(William Charles White），于1873年8月22日生于英格兰德文郡的艾维布里奇，在兄妹10人中他排行第一。父亲亨利·詹姆斯·怀特（Henry James White）是一位石匠和建筑承包商，母亲是安·沃尔克（Ann Walke）。1881年全家移居加拿大，定居安大略省诺伍德镇。怀履光的父母是圣公会教徒，要求孩子严守教规，这使他从小就受到虔诚的基督教教育。</p>

<p>怀履光18岁高中毕业后，即离开家乡去外地，在基督教青年会工作，但他的愿望是将来能从事神职工作。1894年进入圣公会开办的威克里夫神学院学习。在大学的两年时间里，他学习刻苦，成绩优异，获得&#8220;鲍德温传教士纪念奖&#8221;。 怀履光兴趣非常广泛，从体育到音乐和艺术，他都涉猎；最能吸引他的是医学，他常去多伦多大学医学院听课，去诊所观摩治疗，研究病例，从而掌握了一定的医术。这使他到达福建后，在医疗宣教上有所作为。</p>

<p>1896年5月30日，怀履光被按立为副牧师。1897年初，怀履光以英国圣公会的名义来到福建，他为自己起了中文名字：&#8220;怀履光&#8221;，取其&#8220;走向或寻找光明&#8221;之意。在福建建瓯，由于他汉语尚未过关，只能依靠华人教士布道；可是他利用掌握的一些医术为群众拔牙、补牙和割痈排脓等，却也吸引了不少人。不久，他与未婚妻安妮雷（Annie Ray）在上海三一教堂举行了婚礼。</p>

<p>在汉语学习上，怀履光聪颖过人，进步很快。不久他便着手编写《建宁方言英语词典》，该词典于1901年由福州的一家出版社出版。1899年，怀履光在福州不列颠公众教堂由香港主教按立为牧师。1901年被派到闽侯传教。他在教区大院里建立了一所男子寄宿小学；亦在附近麻风病人居住区为病人子弟开办了一所学校，自己继续行医。他还与其他传教士合作，帮助鸦片吸食者戒毒。1907年，怀履光转到福州，他传教的对象改为政府官员、儒家学者和社会上层人士。自此他开始欣赏丰富而古老的中国文化，认同中国生活方式，以及哲学思想中的健康内容了。</p>

<p>1907年，各国在华传教士在上海召开&#8220;中华百年传教大会&#8221;， 怀履光作为英国圣公会福建代表出席会议。会后，中华圣公会邀请加拿大圣公会单独派遣传教士到尚未建立差会的省份开拓传教区域，怀履光选中了河南。加拿大圣公会决定按立怀履光为主教领导该地宣教工作。1909年11月30日，怀履光在多伦多市圣詹姆斯大教堂被加拿大主教按立为主教。36岁的怀履光，不仅成为加拿大大主教按立的第一位主教，也是当时最年轻的主教之一。</p>

<p>1910年5月，怀履光夫妇进入河南省会开封，先在开封城内行宫角租赁房屋设置布道所和阅报室，继而兴建三一座堂，由魏亦亨主持会务。在开封南关购地创办圣安得烈中学和圣玛利亚女中。以后几年中，一些福建圣公会的华人教士和教徒陆续前来，二十几名加拿大传教士也先后到达开封。怀履光很快在河南中部和东部打开局面，至1934年他离开河南时，圣公会已有17个牧区，一家医院和几十所中小学校，并一千多名教徒。</p>

<p>在教会的发展方向上，怀履光继承和发扬了圣公会的传统，注重培养和发挥当地神职人员的作用，把教会中国化当做最终的目标。在河南二十多年里，他一直朝着这个方向努力。1929年他按立华人牧师郑和甫（P. Lindel Tsen）为副主教，1934年又把郑推向主教的位置。1932年，他还向国内有关机构建议差会的所有财产和资金应由华人主教控制。怀履光尽其最大力量关心和支持中国的教会和信徒，这是河南圣公会在短期内取得较快发展的原因之一。</p>

<p>怀履光还积极从事社会活动。在他到达开封几个月后，河南便发生了严重的灾荒。1911年5月，他出任&#8220;华洋义赈会&#8221;会长，从海外募集救灾款项，组织食品的分发。在1920年至1921年的灾荒中，怀履光出任&#8220;河南救灾基金会&#8221;会长，从加拿大民间募集到60万加元；他还通过加拿大圣公会向加拿大政府寻求援助。此外，怀履光还担任过&#8220;河南公共卫生协会&#8221;会长，开封&#8220;红十字会&#8221;会长（1922-1934年），并建立&#8220;国际反鸦片协会河南分会&#8221;，自任会长，与政府合作开展戒毒运动。怀履光还参加乡村建设活动，为河南的乡村建设做出了一定的贡献。上述活动不但促进了圣公会的传教工作，也扩大了怀履光本人的影响，因此他受到北洋政府的多次表彰，先后获得15枚不同的奖章和勋章。</p>

<p>1934年，怀履光年满60岁，退休回到加拿大。因怀履光在中国曾搜集了大量的文物并深有研究。所以于同年10月，怀履光被聘为多伦多大学中国考古副教授兼安大略皇家博物馆远东收藏部主任。在大学里，他讲授中国文化，举办夜校班，教授中文。1942年，他晋升为中国考古学教授，次年领导创建了中国研究系，担任该系主任。1944-1945年间，他以&#8220;壮观的中国生活和文化&#8221;为题，举办了一系列关于中国的讲座，很受欢迎。怀履光在授课之余，主要精力用于研究和介绍中国的历史和文化，从1934年到1956年，他写出20多篇论文和几部颇有影响的著作，其主要著作有：《洛阳古墓考》，《墓砖图集》，《墨竹画册》，（An Album of Chinese Bamboos，A Study of a Set Ink Bamboo Drawings，A.D.1785），《中国庙宇壁画》 （Chinese Temple Frescoes），《中国犹太人》（Chinese Jews：A Compilation of Matters relating to the Jews of Kai-feng Fu），《中国古代甲骨文化》（Bone Culture of Ancient China），《中国青铜文化》等。此外，怀履光还把一些中国古代的诗词译成英文发表。</p>

<p>1946年6月至1947年5月，怀履光应邀返回开封，帮助河南圣公会战后恢复工作。回到加拿大后，鉴于年事已高，于1948年辞去中国研究系主任和博物馆远东收藏部主任的职务。1959年，在他授职牧师60周年之际，威克里夫神学院设宴招待，称之为&#8220;这一代最伟大的传教士和政治家，因为他建立了自养的中国教会&#8221;（参见Lewis C. Walmsley: Bishop in Honan, University of Toronto Press, 1974, P211）。圣公会代表称他在&#8220;建立中国教会和对中国文化的兴趣上，都以一种令人难忘的方式把福音传播者、管理人员和政治家的作用融合为一体&#8221;。1960年，怀履光于多伦多市去世，终年86岁。加拿大圣公会给予他很高的荣誉，并为他举行了隆重的葬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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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米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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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1-07-05T03:22:04Z</published>
    <updated>2011-07-05T03:40:51Z</updated>

    <summary>英国伦敦宣道会宣教士，是继马礼逊之后第二位来华的基督教新教宣教士，马礼逊的亲密同工与助手。在中国广州、马来半岛的马六甲从事宣教工作达十年之久，直到去世之日。主要贡献有翻译圣经、创办及主持马六甲英华书院，以及从事办报等文字宣教工作。</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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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zh-Hant" xml:base="http://www.bdcconline.net/zh-hans/stories/">
        <![CDATA[<h3>一、从牧羊童到宣教士</h3>

<p>威廉•米怜（William Milne）于1785年生于苏格兰阿伯丁郡的肯尼蒙特（Kennethmont, Aberdeenshire），6岁丧父，由母亲抚养长大。由于家境贫穷，米怜幼时即需出外牧羊。长年与羊群、牧童为伍，使他举止粗野，污言秽语成习。幸于当地得遇敬虔之基督徒的帮助与引领，不但学得编筐与理麻等谋生之技，而且始知基督信仰之真道。米怜16岁悔改归信耶稣基督，受洗加入教会之后热心追求，灵修、祷告不辍，更立志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上帝。 </p>

<p>1809年，24岁的米怜决志奉献自己做宣教士，到海外去宣教。遂向伦敦宣道会（London Missionary Society）提出申请。当时伦敦会正在物色人选去中国协助马礼逊工作。当米怜与遴选委员们面谈后，却被认为不符合去中国做宣教士的资格。因为他们觉得米怜举止言行较粗俗，文化素质也比较低。而去中国这种文化底蕴深厚的国家宣教，一定要像利玛窦、马礼逊那样的饱学之士，而且受过医学和科学方面的训练才够资格。他们担心他去中国会给马礼逊帮倒忙，给宣教工作带来损害，甚至遴选委员中有一人说：&#8220;你去或许做个杂役还合适&#8221;。米怜前往中国宣教之心迫切，随即回答道：&#8220;只要是关于宣教的服事，无论什么工作，我都愿意干。&#133;&#133;我愿去洗衣、烧饭，做马礼逊博士的仆人，服侍他，只要让他专心传道，我什么事都可以做&#8221;。他的勇气和谦卑感动了委员们，最后被宣道会所接纳，并送他去高士坡宣教学院（Missionary Academy at Gosport）接受训练。米怜以行动证明了自己，1812年毕业后，即被按立为牧师。同年8月，与丽切尔小姐（Rachel Cowie）结婚，不久便带着新婚妻子登船启程前往遥远而陌生的国度&#8212;&#8212;中国。</p>

<p><br />
<h3>二、献身于中国宣教</h3></p>

<p>米怜携夫人于1813年7月4日抵达澳门，成为第二位来华新教宣教士。他们的到来，使在华孤军作战逾六年之久的马礼逊夫妇备感欢欣。在他们抵达澳门的当天，马礼逊在日记中表达了欣喜之情: &#8220;这一位同工和他配偶的到来，是我七年来所渴望的，如今竟然成为事实了，真令我乐不可支。我的妻子也有相同的愿望，并且经常为此事祷告。她希望能有一位敬虔的女伴到来，除去她的寂寞，与她一起忠诚地生活。因此，我相信她必会因米怜夫人的到来而喜出望外&#8221;。由于澳门葡萄牙总督不准米怜在澳门居住，他只好留下妻子与马礼逊夫人同住，自己转往广州。马礼逊先安排、帮助米怜学习中文，以便日后能一起将圣经翻译为中文。</p>

<p>学习中文对初到的米怜极具挑战性，他曾如此形容说：&#8220;一个人要想学好中文，必须具有铜的躯体、铁的肺腑、橡树的头、弹簧的手、鹰的眼睛、使徒的心、天使般的记忆和玛土撒拉的寿数&#8221;（注：玛土撒拉是圣经中最为长寿的人物）。留守在澳门的米怜夫人，于1813年10月14日生下长女Rachel Amelia。 </p>

<p>由于米怜在广州也不被准许长久居留，天主教背景的葡国政府又不欢迎新教传教士留居澳门。六个月后米怜只好离开中国，前往爪哇、马六甲和槟榔屿，寻找合适地方作为永久性宣教基地。</p>

<p><br />
<h3>三、到马六甲开拓宣教基地</h3></p>

<p>1814年，米怜成功地在马六甲建立了宣教基地。当时统治马六甲的荷兰殖民地政府支持基督教的海外宣道事工，拨地给他们兴建宣教总部。1815年4月，米怜携眷前往马六甲开拓宣道工场，同行的还有马礼逊所推荐的刻板印刷工匠梁发。在这次航程中，米怜夫人又诞下双胞胎男婴，其中之一，就是后来伦敦会著名宣教士美魏茶 （William Charles Milne）。这对孩子的出生，为漂泊异域的夫妻俩平添了无限的喜乐。</p>

<p>为突破清廷严禁传教及禁印福音书刊的法令，米怜一到马六甲就开设印刷所，在梁发帮助之下印刷中文圣经、布道书册及福音单张，并和马礼逊共同创办了中国第一份中文报刊《察世俗每月统纪传》，自任编辑。米怜说：&#8220;当宣教士不能亲自向人传福音时，他的责任就是分派最方便的代表（福音书刊）出去。谁说这些平安的使者不会先把主的道路铺直，不会把一个民族为主预备好呢？&#8221; 1817年11月，马礼逊和米怜二人组成一个临时委员会，为成立&#8220;恒河以东宣教差会&#8221;（The Ultra-Ganges Mission）拟定了计划书，呈送伦敦宣道会审阅。计划书的内容包括开办免收学费的中文书院、发行中文月刊、开办中文、马来文和英文的印刷事业等等。</p>

<p>梁发因工作关系常有机会读到圣经，以及米怜编写的福音书册，更为米怜的身体力行而大受感动，不久决志信主，并于1816年11月3日从米怜接受洗礼归信耶稣基督，成为中国基督教新教第二位信徒（注：首位是蔡高），后来马礼逊按立他为牧师，从而成为中国教会历史上第一位华人牧师。梁发可称为米怜&#8220;属灵的儿子&#8221;，他后来不但成为马礼逊在华传道的好助手，也成为不同宗派来华宣教士的福音伙伴。</p>

<p><br />
<h3>四、参与翻译圣经</h3></p>

<p>从事圣经翻译对于初步掌握中文的马礼逊和米怜绝非易事。首先他们要考虑的是采用何种文体来翻译圣经。当时有人主张采用中国经典的语言，即以深奥的文言文翻译；也有人主张采用通俗的白话文翻译，以便于人民大众阅读。最后，马礼逊决定采用《三国演义》等古典名著所用的中间文体，即浅白通畅的的文言文来翻译圣经。米怜在其《中国宣教最初十年回忆录》中，道出马礼逊决定采用这种文体的理由: &#8220;他决定采用中间文体，是因为这种文体在各方面都最适宜用在广泛流传的书籍中。一方面，它具有古典书籍的若干庄严肃穆，却没有使这些书籍难以明白的极端简洁；另一方面，对一切稍微懂得阅读的人，它都是可以理解的，但又不致陷入口语的低俗粗鄙中。既不会使目不识丁的人感到难懂，也不会为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所不屑&#8221;。</p>

<p>在翻译圣经的过程中，米怜功不可没。虽然米怜长时期漂泊于澳门、广州和南洋群岛之间，但他一直在努力学习中文，并很快协助马礼逊翻译、修订中文圣经。从其1817年8月9日的日记中可知，米怜已经为马礼逊修订新约至《希伯来书》第八章，也完成了《约书亚记》和《士师记》的翻译，并且计划在1818年完成他所负责的旧约十二卷书。1819年10月，米怜完成了由《撒母耳记上》至《约伯记》等十卷书的翻译初稿。同年11月，他宣布完成了全部的翻译工作。</p>

<p>旧约其他经卷的翻译，都是由马礼逊本人完成的。1819年的11月25日，马礼逊写信给伦敦宣道会，报告圣经的翻译工作已经完成。其中一段话可以让我们感觉出他如释重负般的欣喜与感恩：&#8220;藉着上帝的恩典，旧约新约全部圣经的中文译本，在今天完成了&#133;&#133;。为了完成这项重大的任务，我不仅长时间工作和谢绝社交，还保持耐心、毅力、镇静与不偏颇的判断。既不会因为这是新的工作而执迷于偏爱的情感，也不会因为它是古代的经籍而固执于私人的成见。惟希望以正确的思想，恭敬的态度，战战兢兢，小心翼翼，以免误传上帝的圣言。这些条件，都是翻译一本如《圣经》这样的书所不可或缺的。&#133;&#133;丁道尔（按：因翻译圣经而被英王亨利八世烧死的殉道者）被绑在柱子上快要被烧死时，曾高声祷告说：&#8216;主啊，求你打开英王的眼睛，让他能看见！&#8217;他的祈求似乎已经上达于天，得蒙应允了。如今，让我们以热诚作出同样的恳求，使中国的皇帝也能看得见吧！&#8221;</p>

<p>圣经译完后，手稿送往马六甲英华书院，最后的修订和印刷工作又耗时四年，直到1823年，整本圣经才以传统木刻雕版的方式印刷出版，名为《神天圣书》。1824年，该圣经译本由马礼逊亲自带回英国，呈献在英国圣经公会的年会上。可惜米怜在1822年病逝，未及见到这本中文圣经的出版。他在离世前几个星期写信给马礼逊，赞誉说:&#8220;藉上帝之助，你已完成一件大事！将必扫荡他们的庙宇，毁坏他们的偶像，改变他们的生命，拯救许多人的灵魂&#8221;。</p>

<p><br />
<h3>五、共创英华书院</h3></p>

<p>马礼逊极富远见，当他在广州、澳门等地埋首于翻译圣经、编纂字典之时，就已经设想在东南亚设立一个宣教基地，在等候中国大门打开之日的同时，致力于文字出版工作，并计划建立基督教书院，培养人才。米怜的到来使他的构想得以实现。</p>

<p>1818年11月11日，英华书院（Anglo-Chinese College)在首任校长米怜的主持下举行了奠基典礼。从马礼逊草拟的&#8220;英华书院计划书&#8221;中，可知该校设立的目标:&#8220;本校实行双轨教育制，既教授中文，也教授欧洲文学。一方面可让来自欧洲的学生有机会学习中国语言和文字，另方面也可让恒河以东的学生学习英文、欧洲文学和科学。所谓恒河以东的国家，包括中国、交趾支那、东马来群岛的华人聚居地、琉球地区、高丽和日本。本校将会有系统地向学生传授基督教的真理，也教导学生东半球的一般文化知识，务求能够给予学生深远的影响&#8221;。此外，马礼逊在为英华书院签订的契约书中，更直接表明，该院的学生&#8220;在学成之后，将会被派往恒河以东的亚洲各国，引领人们归依基督教的信仰&#8221;。</p>

<p>英华书院从1818年创立，到1843年迁往香港，在马六甲历时25年。前后七任校长，皆为伦敦宣道会的宣教士，依序为米怜、宏富礼（James Humphrey）、高大卫（David Collie）、修德（Samuel Kidd）、汤雅各（Jacob Tomlin）、伊云士（John Evans）及理雅各（James Legge）。其中多半具有汉学家的资格，例如: 高大卫翻译《四书》；修德回英国后出任伦敦大学首位汉学教授；理雅各翻译《四书五经》，出任牛津大学汉学教授，更是一位西方公认的汉学大师。书院的教师，西学由宣教士担任，中学则由华人学者担任。此外也聘请马来文、泰文、越南文、以及日文的教师，充分表现出兼容并蓄、多元文化的特色。</p>

<p>学生主要来自马六甲当地的华人家庭，初创时只有七位，以后维持在二、三十位之数，最多时达到七、八十位。虽然当时在马六甲的居民中，华人只是少数，但书院学生仍以华人为主，西籍学生不多。华人中虽然大部分人讲闽南语，但书院仍坚持以官话为主流。这些安排都反映出马礼逊、米怜的共识: 这所学校是为中国、为将来而设的。</p>

<p>1843年，英华书院迁往香港；1844年改名为英华神学院；1856年停办。57年后，即于1913年复校，直到今日，为中国近代教会与社会培育出无数英才。在马六甲英华书院中西校友中较为后人所知，甚至在中国近代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的有数位: 如中国文字印刷出版事业的先驱、第一位基督教牧师梁发；香港早期企业家、革命家何启的父亲、第二位华人牧师何进善；清廷钦差大臣林则徐的首席英文秘书袁德辉；中国近代著名买办唐廷枢，以及新加坡名人宋旺祖的父亲宋佛俭等人。西人校友如宏富礼、高大卫先后担任母校校长；汉学家亨德（William Hunter），着有《广州番鬼录》、《旧中国杂记》等书，为早期中外关系史珍贵资料；以及马礼逊的儿子马儒翰(John Robert Morrison)等。</p>

<p>因其各方面出色的成就与贡献，米怜荣获格拉斯哥大学（University of Glasgow）所颁赠荣誉神学博士学位（D. D.），故有米怜博士之称。从一个牧养童成为一个神学博士，并在其短暂的一生中取得惊人之成就，非常人所能为。</p>

<p><br />
<h3>六、忠心至死</h3></p>

<p>1819年1月，米怜夫人再产下一个男孩，惟产后不久，不幸染上热病及痢疾，于3月20日去世，年仅35岁，遗下四个年幼子女，其中最大的不满6岁，最小的尚在襁褓之中。米怜悲痛万分，常常以泪洗面。米怜本人亦因长期劳累，积劳成疾，身患多种疾病。但他强撑病体，在忙于各方面工作之余，还要兼负母职，照顾幼儿稚女，其艰难可想而知。在1821年9月26日写给马礼逊的信中，米怜坦诚相告：&#8220;亲爱的罗伯特：我病倒了。现在才有点力量给你写信。卧床快一个礼拜了，严重的咳嗽，头痛，心痛和肝病，折磨着我。&#133;&#133;医生竭力劝我出海旅行，这是最快捷、可靠的有效疗法，我也相信这样做会使我复元。但是，我怎能离开这里呢？工作由谁来接替？印刷还要等半年，才可告一段落。英华书院的工作不能停顿，&#133;&#133;刊物要继续出版，还有许多别的事情要作。&#133;&#133;请原谅我写这封短信。我的生命在上帝手中，是生是死皆由祂决定&#8221;。</p>

<p>1822年3月，米怜不得不遵医嘱，暂时放下工作，前往新加坡旅行休息。同年5月31日，米怜回到马六甲准备继续工作，未料想两天后便离开了世界，年仅37岁。马礼逊的妻子玛丽，从英国返回澳门之后便染上霍乱，早于1821年6月10日辞世。这一连串的打击使马礼逊备感忧伤。从马礼逊1822年10月5日的日记中，可见他内心的痛苦与坚韧: &#8220;九年前的昨日，我和妻子一起欢迎米怜夫妇来到澳门，但如今四人中的三人，皆不到四十岁便离世了，留下我孤苦伶仃的独自生活。然而，主的旨意总是好的，因为他们都是在福音的应许和盼望中去世的，而且都是死在自己的岗位上。他们忠心地把骸骨留在战场上，他们尽忠于救主的大业，直到最后一天。他们没有一个是临阵退缩的，甚至连最不幸的玛丽也是回到中国之后才死亡，这令我心感欣慰&#8221;。 </p>

<p>米怜夫妇死后皆葬于马六甲。米怜太太的坟墓现今仍在马六甲的一个古坟场内；至于米怜的遗体, 据信是埋葬在马六甲基督堂（CHRIST CHURCH MALAKA）下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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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戴德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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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1-08-03T08:36:04Z</published>
    <updated>2011-08-03T08:43:37Z</updated>

    <summary>著名英国宣教士。十九世纪世界最伟大的宣教士之一。&#8220;中国内地会&#8221;创始人、会长，带领内地会在中国宣教达52年之久，抢救灵魂无数，直到力尽方休。死于湖南长沙，葬于江苏镇江。</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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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h3>一、戴德生的祖辈</h3>
戴德生（Hudson Taylor）于1832年5月21日出生于一个基督徒世家，其曾祖父名叫戴雅各（James Taylor），原居住在英格兰南约克郡的洛士顿（Royston, South York）。在他结婚之日早晨，圣经中的一句话：&#8220;至于我和我家，我们必定事奉耶和华&#8221;（约书亚记24:15）进入他的内心，使他大受感动，生命得到重生。从此后，这句话就成为戴家与神之间所立的约，世世代代一直守约到今日。

<p>戴雅各夫妇婚后，移居到邦士立（Barnsley），成为戴家世居之地。不久，戴雅各成为邦士立循道宗教会的传道。1786年，83岁的约翰卫斯理到邦士立布道时，就住在戴雅各家。五年后，戴雅各带领当地信徒，在附近针叠山（Rinfold Hill）上建立了循道宗礼拜堂。</p>

<p>戴德生的祖父戴约翰（John Taylor）是长子，父亲去世后即担负起家庭重任，以纺织为业，养家糊口。戴德生的父亲戴雅各（James Taylor）年轻时开始学医，19岁时即担任循道宗教会的传道。24岁学成后回乡开设药房。1831年与贺雅美（Amelia Hudson）结婚。婚后，两人在信仰上共同追求，并读过一些关于中国的书，包括贺尔舰长（Captain Basil Hall）所写的《游记》(Narrative of a Voyage)，由此便产生出向中国人传福音的愿望。他们在祷告中许愿：如果神赐他们一个儿子，愿将他献上为神使用。结果神遂其所愿，赐给他们儿子戴德生。从孩提到年少，父母对戴德生的成长影响很大，戴德生后来追述说：&#8220;就我自己和我对神所委身的工作而言，我对我的双亲有着不可言喻的感激之情。如今，他们都已进入安息，然而，他们对我的影响却永不磨灭&#8221;。</p>

<p>母亲贺雅美于1881年出生在一个牧师家庭，16岁时即外出担任家教。同戴雅各结婚后次年，即生戴德生。其后又生二男二女，惜两个男孩先后夭折，只有两个女儿存活下来。母亲敬虔的榜样，为戴德生和两个妹妹打下了良好的属灵根基。</p>

<p>戴德生年少时，就时常跟随父亲到附近乡间传道，从而使其对穷人富于同情心。父亲还常常带领家人一起阅读巴彼得（Peter Parley）所著《中国和中国人》（China and Chinese）一书，其优美的文字和插图深得孩子们喜爱，故戴德生自年少时起就立志长大后到中国去传福音。</p>

<p><br />
<h3>二、戴德生的得救与献身</h3><br />
戴德生年少时也曾经历不信与反叛，为此，母亲和大妹贺美（Amelia Hudson Taylor）常为他迫切祷告，甚至贺美立志每日三次为哥哥祷告，直到他得救为止。1849年6月的一天，母亲到五十哩外的巴顿（Barton-on-Humber）拜访自己的妹妹Mrs. Mary Hudson。午后，她为戴德生得救的事恳切祷告，并决意除非蒙神应允，绝不停止祷告。数小时后，母亲内心得到平安，禁不住讚美神。同一时刻，刚满17岁的戴德生正在家中书房读一福音单张，被&#8220;基督所成就的救赎之工&#8221;一文所感动，日后他说:&#8220;圣灵的光照入我心中，使我豁然开朗，明白再无可作的了，只有跪下接受衪的救恩，不住的讚美衪&#8221;。又说:&#8220;两周后母亲回来了，我告诉她，我有好消息报告给她，她说她已知道，并已高兴了两周，因为神已经告诉了她&#8221;。</p>

<p>重生得救后的戴德生，内心充满了极大的喜乐，并急迫地要将一切奉献给神。多年后他回忆说:&#8220;我清楚记得，我是何等地喜乐！我将我的爱倾倒在神面前，一再向祂表明，我对衪的感激之情。当我无望之时，祂已为我作成一切。我求祂让我为衪作一些事，以表明我的爱与感激；一些捨已的事，无论多么艰难、多么渺小的事，只要能得衪的欢心。我清楚记得，当我将自己毫无保留奉献在祭坛上时，一种神圣庄严的感觉，深深地临到我，我确知衪已悦纳了我的奉献。神的同在，成了不可言喻的真实与祝福。我深深记得，当我俯伏跪在衪面前时，那不能言说的敬畏与喜乐充满了我。我虽不知衪要我作什麽，我却深深知道，我已不再属于自已，这感觉直到如今不能磨灭&#8221;。</p>

<p>这一重生得救的经历，成为戴德生一生的转捩点。1849年9月，大妹贺美开始到寄宿学校读书。同年 12月的一个夜晚，戴德生写信给贺美(Amelia Hudson Taylor)，说他极其渴慕过圣洁生活。当夜，他在神面前表明心愿：无论神把他领往何处，无论遭遇什么事情，他都愿意为主摆上。日后他回忆说:&#8220;我永远不能忘记，我在全能神面前与衪立约，我几乎要退缩，但已是不能，&#133;&#133;从那时候起，我深信我已蒙召到中国，直到如今，这信念不曾离开我&#8221;。从那时起，他听到主的声音对他说:&#8220;你为我到中国去&#8221;；也是从那时起，他开始为中国而活。他母亲说:&#8220;从那一时刻开始，他的决心已定。他的追求、他的学习，无一不以此为目标；也不论遭遇任何困难，他的志向总不动摇&#8221;。</p>

<p>从立志献身之日起，戴德生将自己所有的舒适用品送给别人，以度简朴生活；加大运动量，以锻练身体；外出佈道，慰问病人，以操练爱心。当他读过宣教士麦都思（W. H. Medhurst）所写的《中国：现况与展望》（China: Its State and Prospects, with Special Reference to the Spread of the Gospel）之后，得知医药对中国宣教的重要性，于是决定学医。19岁时，戴德生离家到赫尔(Hull)，从师于哈迪医生(Dr. Robert Hardey)，同时学习度一种简单、刻苦的生活。母亲为其健康担忧，他回信说：&#8220;每年一千二百万中国人去世，没有神，没有希望。&#133;&#133; 我们岂可置之不理? &#133;&#133;我觉得若不替中国作一点事，就不能活下去&#8221;。一年多后，戴德生转到伦敦医学院，专攻外科。一次，在解剖尸体时，戴德生不慎感染猩红热，医生判定他必死无疑。他后来作见证说: &#8220;我起先觉得忧愁，因为不能到中国去；一会儿又觉得我在中国有工作，不会死的。我向不信主的教授作见证说，我欢喜离世见我的主，可是因为我有使命在中国，无论病况如何严重，我必能脱险&#8221;。结果正如他所相信的，竟至痊癒。</p>

<p>促使戴德生远赴中国宣教的另一推手是德国宣教士郭实腊（Karl Frederich August Gutzlaff, 1803-1851）。郭氏原为&#8220;荷兰宣道会&#8221;(Netherlands Missionary Society)所差派，到爪哇宣教，不久他脱离该差会而独立。1831-1835年，当中国仍门户紧闭时，郭实腊穿华服，操华语、七度游历中国沿海各省，派发数十万福音单张和圣经小册。1844年他创立&#8220;汉会&#8221;(Chinese Christian Union)，专门雇用华人深入内地散发福音单张及书册。同时他为欧美各种报刊撰文，介绍中国，鼓动宣教，从而在欧美掀起来华宣教浪潮。1850年，郭实腊返欧期间，于伦敦创办并发行了《海外布道杂志》(The Gleaner in the Missionary Field)，戴德生从始至终都是这一杂志的忠实读者，并深受激励。1852年5月&#8220;中国传道会&#8221;(The Chinese Evangelization Society)成立。1853年9月19日，戴德生成为该会所差派的第一位宣教士。日后，当戴德生创立&#8220;中国内地会&#8221;时，他曾如此说: &#8220;郭实腊乃中国内地会之祖&#8221;。</p>

<p><br />
<h3>三、早年中国宣教经历</h3><br />
1853年9月，戴德生接受&#8220;中国传道会&#8221;的差派，准备启程前往中国宣教。为此他不得不与未婚妻韦玛莉（Marianne Vaughan）解除婚约，因为玛莉的父亲不愿意把女儿远嫁到中国去。9月19日，戴德生在利物浦码头登上&#8220;敦费士号&#8221;（Dumfries）轮船，启程前往上海，母亲前来为儿子送行。多年后，戴德生忆述当天的情景:&#8220;我永远不能忘记，那从母亲内心绞出来的哭声，像刀刺透我。直到那时，我才完全明白: 神爱世人，甚至将祂的独生子赐给我们的意义之重大&#8221;。母亲日后也回忆说:&#8220;戴德生看见我的痛苦，特地跳上岸来安慰我，说: &#8216;亲爱的母亲，不要哭，这只是一个短短的分别，很快我们就会再相见的。想一想，我离开您，不为名、不为利，乃为一个荣耀的目标&#8212;&#8212;引领中国人认识耶稣&#8217;&#8221;。</p>

<p>经过156天的海上航行，&#8220;敦费士号&#8221;终于在1854年3月1日抵达吴淞口。戴德生登岸后，暂时住在伦敦会雒魏林医师（Dr. William Lockhart）家中。半年后，他才在北门外租到房子，开始宣教工作。但仅三个月，租屋就被炮弹炸毁。当时正逢&#8220;小刀会&#8221;起义军占据上海，与清军对峙。戴德生身处战火之中，不但生活艰苦，生命也时常受到威胁。1854年10月19日凌晨，他在睡梦中被火光惊醒。黑暗中，他迅速穿好衣服，祷告祈求神的护佑。当他爬上屋顶察看时，眼见火藉风势，就要烧到他所住的木屋。在这危急时刻，天竟下起雨来，这才使他幸免于难。日后戴德生回忆这段艰难的岁月时说:&#8220;(那时我)寒冷、飢饿、在危险的黑夜守望无眠、甚至感到完全孤立无助。&#133;&#133;但有什么比这样的环境，更能显出神话语的甘甜、神同在的真实，以及神帮助的可贵呢？事实上，这正是我倒空自己，学习谦卑的时候。经历这些，不是叫我蒙羞，乃叫我信心更加坚定，在祂带领之下，勇往直前，并经历衪应许的可靠&#133;&#133;&#8221;。</p>

<p>1854年11月，&#8220;中国传道会&#8221;差派巴格尔医师（Dr. William Parker）夫妇到上海与戴德生同工。在1854-1857年间，戴德生以上海为基地，曾18次到江浙两省旅行布道。在其第八次，临去杭州湾宣教之前，为便于接近中国人，他特地叫理发师为他剃发染发、编辫子，并穿上华服。不出所料，这次布道效果果然明显。在他给妹妹的信中，谈到这次剃发、梳辫的经历:&#8220;生平第一次剃光头是件痛苦的事，尤其是皮肤容易长痱子的人，&#133;&#133;染发五六个小时，&#133;&#133;到梳头之时，痛苦达于极点。&#133;&#133;就因为受苦，才显出这条辫子的可贵&#8221;。</p>

<p>戴德生也曾与宾惠廉牧师(Rev. William Burns)同工，到江浙及广东汕头布道。他尊宾惠廉为其属灵的父亲；宾惠廉也受他影响，改穿中国服装，二人成为莫逆之交。</p>

<p>1856年10月，戴德生离开上海前往宁波，与那里的&#8220;中国传道会&#8221;宣教士祝恩赐（John Jones）同住、同工，和他一起学习过&#8220;信心生活&#8221;，二人在基督里结为至交。不久，戴德生因与差会在某些理念和原则上发生分歧，又得知差会出现赤字，遂于1857年5月，脱离&#8220;中国传道会&#8221;，开始独立传道。其楼下会堂两侧悬挂着两幅对联: &#8220;耶和华以勒&#8221;(耶和华必为我们预备)，&#8220;以便以设耳&#8221;(到如今耶和华都帮助我们)，表达出他们凭信心宣教的理念。</p>

<p>在宁波宣教期间，戴德生遇到了女宣教士玛丽亚（Maria Dyer），并与之相爱。玛丽亚于1853年到宁波，在艾迪绥女士(Mary Ann Aldersey)创办的教会女校中任教。她的父亲台约尔（Samuel Dyer），也是一位早期的来华宣教士。他改良了中文活字，提高印刷效率。1843年病逝于澳门，葬于马礼逊墓旁。1858年1月20日，21岁的玛丽亚与身穿中国式长袍，脑后垂着一条长辫子的戴德生，在宁波英国领事馆内举行婚礼。婚后，二人同心在宁波继续宣教工作。次年7月，长子戴存恩（Grace Dyer Taylor）降生。同年8月，巴格尔医生返回英国，戴德生接替他掌管宁波医院。他凭着信心，和八个当地教会的中国基督徒，一同服事病人，一同经历神的信实。1859年底，共有六百多人门诊，六十多人入院，其中多人因听信福音而接受基督。</p>

<p>长期劳累使戴德生的身体大受亏损。1859年底，他因气管炎导致呼吸困难而住进医院。1860年新年，他在病榻上度过。2月l4日他写信给父母，请求他们在循道会中发出呼吁，盼望能有五位青年基督徒，献身前来中国宣教。他写道:&#8220;希望父亲同意我这一点愿望，&#133;&#133;此地人民不断沉沦，神却不断祝福我们的工作，只是我们已经筋疲力尽，需要人来帮忙。&#133;&#133;父亲啊！您既已奉献了您的儿子，请您再奉献您的影响力!&#8221;同一天，他也写信给新婚的妹妹和妹夫，就是在这封信中，记下了戴德生的一段名言:&#8220;假使我有千镑英金，中国可以全数支取；假使我有千条性命，决不留下一条不给中国。不，不是中国，乃是基督。这样的救主，我们为衪所作的，会嫌太多吗?&#8221;</p>

<p><br />
<h3>四、创立&#8220;中国内地会&#8221;</h3><br />
1860年7月19日，戴德生和玛丽亚带着未满周岁的小存恩，搭乘&#8220;禧年号&#8221;轮船从上海启程回英国。同行的还有宁波教会的王来君弟兄，负责在航程中照顾身心俱疲的戴德生。到英国后，还要协助戴德生翻译圣经。当他们抵达伦敦后，戴德生立即着手洽谈印刷宁波语新约圣经、讚美诗及福音单张等事宜。三周后才踏上返乡之路，探望阔别七年之久的父母。</p>

<p>1861年1月，经伦敦医院克拉克医师（Dr. Andrew Clark）诊断，戴德生的肝脏、消化系统和神经系统都已严重受损，必须留在英国休养，几年内不得出国远行。因此，戴德生只好遵医嘱留在英国有四年半的时光。但他一点都没有闲着，这段时期反成为他重新得力，重整旗鼓的时期。在此期间，戴德生成就了数件大事：（1）1862年，顺利通过考试，取得英国皇家外科学院会员资格，成为合格的外科医生。同年秋天，又取得皇家外科学院助产资格证书，成为合格的产科医生。（2）1861年5月，完成宁波语《赞美诗集》，1863年10月，与高富牧师（Frederick F. Gough）合作，在王来君的协助下，翻译、修订罗马拼音版&#8220;宁波语新约圣经&#8221;。（3）如其祷告所求，于1862-1865年间，先后有五位宣教士奉差去宁波宣教，他们是宓道生夫妇（James & Martha Meadows，仅一年后宓夫人因霍乱死于宁波），乐曼小姐（Miss Jean Notman），白克敌（Stephan Paul Barchet），江郎笔（George Crombie）与未婚妻施金娜（Anne Skinner）。</p>

<p>但最重要的莫过于&#8220;中国内地会&#8221;的创立，此举可说是戴德生人生的里程碑。从1864年底开始，戴德生和玛丽亚花了半年多时间，完成《中国:属灵的需要与托付》（China: Its Spiritual Need and Claims）一书的写作。但就在此时，他发现英国各差会在华宣教士数目却由115人减至91人，而且全部集中在中国沿海五口城市中，无一人在中国内地宣教。看到这种情况，一想到在中国每月都有百万人死亡，却无机会听信福音，以致灵魂不得拯救，便忧心如焚，彻夜难眠。1865年6月下旬，戴德生到柏莱顿海滨（Brighton Beach）度假。6月25日，在参加一次福音聚会之后，他独自到柏莱顿海边沙滩上散步，再次想到中国那千百万失丧的灵魂，心灵痛苦至极。后来，神的安慰与启示临到他，使他内心得到空前的释放，以至于他完全降服于神，并恳求神为他预备24位宣教士，与他共赴中国，为扩展神的国而争战。从柏莱顿海滨回伦敦后，戴德生以&#8220;中国内地会&#8221;之名在银行开了个户头，存入十磅英金，&#8220;中国内地会&#8221;于焉成立。接着，戴德生到英国各地传递&#8220;中国内地会&#8221;之异象。在1865年9月第三届&#8220;苏格兰基督徒灵修大会&#8221;（Scotland Christian Convention），他引用箴言24:11-12:&#8220;人被拉到死地，你要解救；人将被杀，你须拦阻&#8221;，与会众分享信息。1865年10月25日，戴德生的《中国:属灵的需要与托付》出版，并在第二届&#8220;密尔美灵修大会&#8221;（Mildmay Conference）上分发，引起很大迴响。1866年3月12日，第一期《不定期报》（Occasional Paper）创刊，报导内地会消息。直到1866年5月26日&#8220;兰茂密尔团体&#8221;启程之前，戴德生仍到各处传递异象。</p>

<p>1865年10月，戴德生差派差范约翰夫妇(John & Ann Stevenson)与曹雅直(George Stott)前往中国，会同先前所差往宁波的5位，共计有8位，成为中国内地会的先驱。1866年5月26日，戴德生夫妇携四个孩子，与16位宣教士启程前往中国，史称&#8220;兰茂密尔团体&#8221;(Lammermuir Party)。</p>

<p><br />
<h3>五、&#8220;中国内地会&#8221;在华事工</h3><br />
中国内地会在华事工大致可分为四个阶段：<br />
第一阶段（1865-1875）：扎根时期。戴德生率&#8220;兰茂密尔团体&#8221;于1866年9月30日抵达上海后，稍事安顿即前往杭州开拓新的宣教基地与工场。11月，他们搬入杭州市新街弄一号，内设礼拜堂、诊所、药房、办公室和印刷室等。从一开始他们就入乡随俗，身着中国服装，男束发辫。虽然因此曾被人嘲笑为&#8220;猪尾巴宣道会&#8221;，他们仍坚持如此行，尽力与中国百姓认同。</p>

<p>在杭州教会发展的同时，曹雅直于1867年12月奉派去温州宣教。由于他只有一条腿，当地人以&#8220;独脚番人&#8221;称他，但他凭着对神的信心，以及对人的爱心，把福音带给当地人。1868年他为一位名叫叶钟杰的鞋匠施洗，使之成为温州第一个基督徒。同年，他兴办一所男校&#8212;&#8212;崇真小学。1870年结婚后，其夫人又兴办一所女校&#8212;&#8212;育德女学。1880年，他们又创办一所西医院，此乃温州最早的西医院。藉着学校和医院，使福音逐渐广传于温州。到1889年曹雅直去世时，福音已在温州扎下根来。</p>

<p>1868-1871年间，戴德生来往奔波于镇江与扬州之间，此期间发生了一连串令戴德生刻骨铭心的大事，先是扬州教案；接踵而来的是三个年幼儿女以及爱妻玛丽亚之死。</p>

<p>扬州教案起因于法国宣教士金缄三（Joseph Seckinger）所开设的育婴堂。1868年育婴堂内有数十名幼儿相继夭亡，导致谣言满城流传，激起民众反教浪潮，殃及内地会宣教站。8月23日，大批民众冲入内地会教会，焚屋劫财，造成李爱恩（Henry Reid）、路惠理（William Rudland）、白爱妹（Emily Blatchley）、玛丽亚四人受伤。当时玛丽亚已怀孕六个月，急难中跳楼求生，失血甚多。事发之时，戴德生不求助于英国领事，反求助于扬州官府，骚乱方得平息。乱后，两江总督曾国藩负责承办此一教案，调查结果曰：&#8220;&#133;&#133; 婴孩死伤虽多，并无挖眼挖心之弊，是医生与乳妈之咎，并无教士之过。育婴乃法国教堂之事，尤非英国教士之过。&#133;&#133;扬城百姓之疑可释，而戴教士之冤可伸矣!&#8221;事后，戴德生和内地会以基督之爱化解仇恨，无任何报复之念，亦不寻求赔偿。但英国政府与英国领事麦华陀（Walter Henry Medhurst Jr.）以此事为藉口，以炮舰政策对付中国，却使戴德生蒙受不白之冤。此举实违戴德生本意，戴德生于事发之时不求助英国领事，而求助扬州官府，正是他不愿意英国政府介入之故。</p>

<p>江浙一带，每到夏季酷暑难耐，百病丛生。西教士与其家属，往往因气候或水土不服而丧生。1867年8月，戴德生长女戴存恩因患脑膜炎而去世；1870年2月，六岁幼儿存礼因肺病死于江船上；3月，刚刚诞生诺尔又不幸夭折；而更为不幸的是玛丽亚产下诺尔后染上霍乱，于7月23日告别了这个世界。戴德生忍受着巨大的丧妻之痛，将爱妻埋葬于镇江，墓碑上刻着她与三个早夭儿女的名字。为拯救中国人的灵魂，他把自己的妻子、儿女献于祭坛上。戴德生只有在信中向母亲倾吐心中的痛苦与灵性挣扎:&#8220;惟衪知道我爱我妻的程度，我眼里的光，心中的乐都在乎她。她在世最后一天，我们互表历久弥新的爱情。她为我所作最后一件事，就是将一臂搂抱着我的颈项，一手放在我头上，我想她是要给我祝福&#133;&#133;。当我独处房中，久不见爱妻身影，不闻在英儿女之脚步声，恐怖的空虚感向我袭来，至此我方明白为什么主说:&#8216;人若喝我所赐的水，就永远不渴&#8217;。恐怕一天有二十次，不分昼夜，当我的心一再渴了，我向衪呼求，祂就火速来到，安慰我。&#133;&#133;我对神的同在与安慰有如此真切的领受，有时我不禁好奇:玛丽亚在主的怀中，是否也能有如我这般深刻的体会?&#8221;<br />
 <br />
1871年8月，戴德生返英探望三个孩子，同行的有福珍妮（Jennie Faulding）和宓道生夫妇等人。福珍妮是&#8220;兰茂密尔团体&#8221;中人，已在中国宣教五年，当时是杭州教会的重要同工。她与戴德生在船上相处日久，感情日深。抵英后，福珍妮征得父母同意后，于1871年11月28与戴德生在丽晶教堂举行了婚礼。</p>

<p>1872年11月，戴德生再度来华。此时他致力于使内地会在各地建立的教会本土化，着力培养中国教牧同工，使教会不再依赖于外国差会，达到自立、自养、自传。任柽园牧师就是其中的一位。由于他忠心爱主，勤恳作工，带领许多人信主，故被称为浙江教会的使徒。1874年1月，戴德生看到中国内地的更大需要，在祷告中求神再预备五十或一百个中国传道人，以便开发浙江省四府四十八县福音未到之地；也求神差派更多宣教士来打开那福音未到的九省之门。1874年5月底，戴德生与祝名扬（Charles Judd）进入武昌，拟以此地作为进入九省的根据地。</p>

<p>据统计，&#8220;中国内地会&#8221;在第一个十年中（1865-1875），已在江、浙二省、内陆二省(安徽、江西)，建立了28个教会，56个宣教站与布道所；拥有36位西国宣教士，76位中国同工。王来君成为华人在内地会出任监督的第一人，负责统管浙北教牧事宜。</p>

<p>第二阶段（1875-1885）：内地拓荒时期<br />
1874年6月，戴德生因脊椎受伤不得不离华返英疗养，病重时几至瘫痪。到1875年4月，戴德生的健康逐渐恢复，他坚信神一定会带领他重返中国。他每天对着墙上的中国地图，迫切为九省祷告；更祈求神亲自差派18位&#8220;大有信心、真诚奉献、火般热心，乐意为主生活、为主工作、为主受苦，甚至为主而死&#8221;的宣教士去中国。结果神给了他24位，包括已在中国宣教的6位，共30位，从而掀开中国西南宣教开拓史的一页。</p>

<p>1876年9月，戴德生率队启程来华，神此时也为他们打开内地宣教之门。1876-1877一年半之内，大约二十位宣教士深入中国内地，总行程三万哩路，创下诸多个&#8220;第一&#8221;：戴亨利（Henry Taylor）是第一个进入九省的宣教士；福珍妮（Jennie Faulding Taylor）是第一个深入内地的女宣教士；赐医生（H. A. Schofield）在山西太原建立了内地会第一所医院；金辅仁夫妇（George & Emily Snow）是第一对定居于内地（陝西汉中）的夫妇；麦卡悌（John McCarthy）成为第一个进入云南的基督教宣教士 &#133;&#133;。</p>

<p>1876-1879年，中国华北发生前所未有的大旱灾，整整持续了四年，同时伴有蝗灾与瘟疫的发生，其中尤以山西灾情最为严重。巡抚曾国荃如此描述说: &#8220;赤地千有余里，饥民至五六百万之众，大祲奇灾，古所未见&#8221;，甚至在许多地方出现人吃人的现象。</p>

<p>内地会宣教士秀耀春（Francis James）和德治安（Joshua J. Turner）于1876年到山西开拓宣教工场，适逢大旱，遂投身于赈灾事宜。随后，内地会与另外三个差会合作，共有69位男宣教士全力投入赈灾行动。因急需从事妇孺工作的女宣教士，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戴德生只好让自己的妻子珍妮前往山西赈灾。当时珍妮已有两个孩子，但她把他们托给戴德生的妹妹戴贺美照顾之后，便带着两个年轻的女宣教士奔赴灾区，不久在太原成立了一所孤儿院，救助孤儿、弃儿。</p>

<p>1879年戴德生在山东烟台养病期间，感觉到那里依山傍水，气候宜人，遂萌生创立学校之念，以供内地会子弟就读。后与祝名扬一起购置土地，购买建材，建造校舍及修养所。1881年1月学校正式开学，名之为&#8220;芝罘学校&#8221;，当时学生只有祝名扬的三个儿子。1882年招收学生14人； 1886年增至100人，分男、女、预校等三个部门。学校授课一律采英国学制，高中毕业须经牛津考试，及格者可升入英国任何大学。数年后，芝罘学校成为苏彝士运河以东最好的英文学校。至1942年，芝罘中学男女两校，共栽培学生2,116人，其中内地会子弟756人，毕业后献身宣教者有152人。</p>

<p>1942年，珍珠港事变后，芝罘被日军关闭，校产为日军接收，全校师生被关入山东潍县集中营，其中包括戴德生儿子戴存仁(Herbert H. Taylor)牧师和奥运短跑冠军李岱尔(Eric Liddell)。在二年多时间里，老师们以他们全部的爱关心、照顾着学生们的学习与生活，直到1945年8月战争结束。</p>

<p>从1879年开始，戴德生不顾自己的病体，经常到各地巡视工作，探视深入内地各处的同工。所到之处，给同工们带去具体的帮助与关爱。在不到四年的时间裡，他已行过一万五千哩以上的路程。虽然舟车劳顿，十分辛苦，但他内心却充满了极大的喜乐， 1880年7月他写信给母亲说:&#8220;看到福音传到中国最偏远的地方，我心中的喜乐不可言喻。这事工值得我们为之生，为之死&#8221;。</p>

<p>1881年11月，戴德生在武昌召开会议，探讨内地会的事工与策略。会议决定再次征召77个宣教士。为此，戴德生特地于1883年3月返回英国。在任职伦敦内地会的妹妹戴贺美和妹夫海班明（Benjamin Broomhall）的协助下，到1884年共有76位应召成为内地会宣教士，其中包括海班明的长女A. Gertrude Broomhall和长子海国禄（A. Hudson Broomhall）。姐弟俩同日启程赴中国太原，成为日后&#8220;海家班&#8221;在华宣教的先驱者。</p>

<p>至1885年时，除原有沿海二省(浙江、江苏)、内陆二省(安徽、江西)外，&#8220;中国内地会&#8221;已进入福音未至之内陆九省，远至云南、西藏。根据海恩波在《中国内地会五十年史》一书中的统计，内地会至此共建立45个有组织的教会，141个宣教站或布道所，学校16所，宣教士137人，中国同工106人，受洗的中国基督徒1,764人。</p>

<p>第三阶段（1885-1895）：国际化时期<br />
在这一阶段，内地会开始走向国际化。先是由戴德生和美国布道家慕迪共同促成的&#8220;剑桥七杰&#8221;之献身，在英美造成轰动；后有北美内地会之成立，差派宣教士来华；接着又有欧洲差会加入，成为伙伴差会。同时内地会在世界各地，包括中国、苏格兰、美国和澳洲等地，成立谘询委员会，从而使内地会成为一个超宗派、国际化的宣教机构。</p>

<p>&#8220;剑桥七杰&#8221;，即何斯德(D. E. Hoste)，施达德(C. T. Studd)，司米德(Stanley P. Smith), 章必成(Montagu H. P. Beauchamp)，盖士利(William W. Cassels)，杜西德(Cecil H. Polhill-Turner)，与杜明德(Arthur T. Polhill-Turner)。他们之中，有出身贵族、巨商，有运动明星、皇家军官，又皆为剑桥大学高材生，却为基督福音的缘故甘愿放弃锦绣前程，甚至放弃巨额遗产，于1885年2月启程来到封建落后、充满敌意的中国内地，把他们的青春、才华与爱奉献给中国人民。他们抵华后，数十年之久，深入山西、四川、甘肃，甚至西藏，拓荒布道，建立教会。何斯德和司米德在山西与洪洞县的中国传道人席胜魔成为亲密同工。席胜魔原系一秀才，吸食鸦片成瘾，后由英国宣教士李修善牧师(David Hill)带领信主，不但自己戒掉鸦片，还广设&#8220;天招局&#8221;，助人戒烟。1885年夏，何斯德、司米德等人来到平阳，席胜魔得益良深。1886年当戴德生来山西时，亲自按立席胜魔为平阳、洪洞、大宁三区的主任牧师。席胜魔与何斯德同工十年之久，成为主内至交，直到1896年离世为止。</p>

<p>1886年6月戴德生在上海召集同工，为购地建立内地会总部祷告。会间有一位名叫荣晃熙(Archibald Orr-Ewing)的青年人，刚刚在英国继承了一大笔遗产后来到中国，准备加入内地会。祷告会上，他受感奉献为建造总部所需的全部费用。1890年2月，内地会总部落成，门前纪念碑上刻着:&#8220;为神的荣耀，并在中国拓展祂的国度而建&#8221;。此后四十年间，这三幢楼房充分发挥功能。到1929年时，内地会宣教士由当年的360位增至1,200位，楼房不敷使用，遂将之变卖，另建新楼于新闸路，并于1931年举行了奉献礼拜。</p>

<p>1886年11月13日，戴德生在安庆召开会议上，正式成立&#8220;中国谘询委员会&#8221;，任命范约翰(John Stevenson)为内地会副主任，巴子成(James Broumton)为司库，宓道生(James J. Meadows)为浙江省监督，卫养生(James Williamson)为副监督，顾正道(William Cooper)为安徽省监督。此外还作出两项决议: (1)征召一百位新的宣教士；(2)在安庆成立语言训练学校。为征召宣教士，戴德生于1887年1月第六次返英，四处奔波呼吁，足迹遍布整个英国。是年底，共有102位宣教士应召踏上中国宣教之行程，再次超过戴德生所想所求。</p>

<p>戴德生在中国多年，深深感受到鸦片对中国人民造成的危害。1888年6月，在伦敦召开的第三届&#8220;国际宣教大会&#8221;上，戴德生提出抵制鸦片贸易的动议，并获得一致通过:&#8220;本大会在此，义正严词表达我们的看法，我们谨呼吁政府竭尽所能，全面压制邪恶的鸦片贸易，否则不足以为那已造成、并且还继续造成，对中国人民身体、道德与社会，无可计数的伤害，担负起责任&#8221;。戴德生的妹夫海班明，多年从事反鸦片活动，不遗余力。他在内地会任职期间，担任&#8220;反鸦片协会&#8221;干事一职，编辑《全国正义》杂志，并著有《吸食鸦片的真相》(The Truth of Opium Smoking)，与《英国的罪恶与愚蠢》 (Britain&#8217;s Sin and Folly)等书。在教会、宣教士和其他有识之士的共同努力下，促使英国政府终于在1917年全面禁止对中国输出鸦片。</p>

<p>1887年11月，一位普林斯顿大学毕业的美国青年霍亨利(Henry W. Frost)来到伦敦，邀请戴德生到美国讲道，传递内地会的异象。1888年7月，戴德生在次子戴存义(Howard Taylor)陪同下，到慕迪举办的学生夏令会及尼亚加拉湖畔退修会上讲道，结果竟收到足以支持8位内地会宣教士的奉献。由此戴德生觉得成立内地会北美分会，接纳北美宣教士的时候到了。他继续在北美领会一段时间后，志愿加入内地会的青年竟超过40位之多。经遴选后，最后选定14位，由戴德生亲自带领，于1888年9月从多伦多启程前往中国，史称北美&#8220;兰茂密尔&#8221;团体。1889年戴德生第二次到北美，主持成立&#8220;北美谘询委员会&#8221;于多伦多。到1893年底，北美分会共差派出39位宣教士赴华宣教。</p>

<p>1889年10月，戴德生为《亿万华民》杂志撰文&#8220;传给万民&#8221;，呼吁一千位宣教士到中国去传福音。此后他的北欧之行，以及在1890年5月上海第二次&#8220;中国宣教士大会&#8221;上，他都一再分享这一信息，结果导致了内地会与其他差会之间的伙伴关系，并且酿成千名宣教士征召运动。1890年8月戴德生在章必成陪伴之下，应邀前往澳洲主领聚会，内地会澳洲分会遂应运而生。至1890年11月，共有12位宣教士加入内地会，跟随戴德生前往中国。1891年1至4月之间，来自欧洲、美国、加拿大的七队人马，共78人抵达上海；另有北欧来的北美瑞挪会两队50人也赶来加入到中国宣教行列，他们都在千名宣教勇士之列。</p>

<p>此时，内地会几位资深宣教士的第二代兴起，步其父辈的后尘先后来到中国。首先是戴家: 继戴存仁于 1881年到中国之后，戴存爱(Maria Taylor)、戴存义(Howard Taylor)和戴存信(Ernest Taylor, 1875-1945)也先后加入内地会。</p>

<p>其次是海家:包括后来嫁给何斯德的长女Gertrude、长子海国禄、四女海懿德(Edith Broomhall)，次子海恩波(Marshall Broomhall)，以及四子海文启(Benjamin C. Broomhall)，先后加入内地会来到中国。不但如此，海家的第三代，包括海国禄的两个女儿海宽爱(Mary Gertrude)和海宽厚(E. Marjory)，以及海文启的儿子海恆博(Alfred J. Broomhall)，也分别于1921、1924与1938年加入内地会。戴、海两家的第二代，被分别派往江西、河南与山西宣教。</p>

<p>再次是金家: 也就是戴德生的好友Grattan Guinness的儿女们。先是长女金乐婷（Geraldine Guinness）于1888年来到中国；1894年她与戴存义结婚，此后，国人以戴存义师母称之。她擅于并勤于写作，为内地会保存了许多珍贵的历史。她的弟弟金纯仁医生(Dr. G. Whitfield Guinness), 于1897年到河南行医传道，成为开封著名的金大夫，后因感染斑疹伤寒殉职。他的儿子金立时(Henry Guinness)也曾在河南及台湾等地服事。</p>

<p>此外，宓道生、路惠理（William Rudland）、鱼爱光(Charles Thomas Fishe)、鲍康宁(Frederick W. Baller)、卫养生、祝名扬，与麦卡悌等人的子女也陆续跟随他们的脚踪，加入内地会。其中，麦卡悌之子麦有德（Frank McCarthy），曾担任芝罘学校校长达35年之久；祝名扬的两个儿子，祝康宁(Frederick Judd)与祝家宁(Charles Jr.)，还有孙女祝美兰(Kathryn Judd)，也都成为内地会的宣教士。</p>

<p>截至1895年底，中国内地会共有宣教士604位，中国同工417位，福音站121个，会堂233所；教堂149所，学校46所；中国受洗基督徒7,173位。在组织建设上，先后在加拿大、美国和澳洲等地设立分会；更有挪威、瑞典、芬兰、德国等各国伙伴差会加入，从而使中国内地会成为不分宗派，不分国籍，在基督里真正合而为一的国际性差会。</p>

<p>第四阶段（1895-1905）：世代交替时期<br />
在这一阶段中，中国经历了中日甲午之战，戊戌变法以及庚子之乱，政局瞬息万变。中国的一败再败，激起愤怒的浪潮，仇外反教之情日烈。戴德生为各处宣教士的安危，时常焦虑。他的身体，也因长期透支而日益衰退，内地会新老交替不可避免。</p>

<p>1895年，戴德生任命年轻的顾正道(William Cooper)为助理主任，协助处理行政及巡迴探望。1896年5月戴德生将所有事务交给顾正道，然后与珍妮返回英国。虽然年老体衰，戴德生在英国仍然马不停蹄四处奔波，为要把传福音给万民的异象，继续传递下去。同时他探望各个部门，为交接班作准备。他说:&#8220;我的目标，就是让各个部门没有我，仍然可以运作&#8221;。</p>

<p>1898年1月，戴德生第十次来华。刚抵上海，病痛就又发作。待稍微好转后，他于同年11月即启程赴重庆，参加1899年1月&#8220;华西宣教士大会&#8221;。会后病重，珍妮为他跪祷祈求，竟获痊癒。1899年9月在戴存义夫妇陪同下，戴德生又远赴澳洲，推行&#8220;前进运动&#8221;。1900年4月，戴德生应邀到纽约联合宣教士大会上主讲&#8220;宣教工作的能力之源&#8221;，届时美国总统和纽约州州长亦出席欢迎他。同年5月到波士顿主领聚会，会间突然体力不支，思绪中断，这是他身体严重耗损的结果。</p>

<p>1900年6月，戴德生和珍妮由戴存义夫妇陪同，前往瑞士休养。正当此时，在中国爆发了&#8220;义和团之乱&#8221;。7月初，顾正道在保定被拳民杀害，成为内地会首先为主殉道者。7月9日太原宣教士47人全体遇难。在整个义和团之乱中丧生的宣教士，山西126人，蒙古22人，直隶19人，浙江11人，山东、湖北、河南及北京、上海共11人，合计为189人。单内地会被害者就有79人(成人58人，孩童21人)之多。中国基督徒殉道人数更高达两千多人。</p>

<p>当消息传到瑞士，戴德生心如刀割，几乎支撑不住。他说:&#8220;我不能看书，不能思想，甚至不能祷告，但是我能信靠&#8221;。是年底，他开始写信安慰受难家属。1901年1月委任何斯德为代理主任。虽然内地会的生命财产蒙受极大损失，但戴德生与其同工仍决定本着基督之爱，持守不索赔、不怀恨、不报仇的原则，即使中国自愿赔偿亦不接受。休养期间，戴德生心系中国，渴想早日返回宣教工场，未料跌倒背伤重犯，以致不能行动。1902年11月，戴德生辞去总主任之职，1903年1月由何斯德继任为第二任总主任。</p>

<p>1904年7月30日，戴德生夫人珍妮因癌症竟先他而去，葬于瑞士。1905年2月，戴德生在戴存义夫妇陪同下，启程前往中国&#8212;&#8212;他心中眷恋的第二故乡。他们于同年4月17日抵达上海，适逢&#8220;中国谘询委员会&#8221;召开春季大会，故得以会见何斯德、范约翰、宓道生等主要同工。随即前往扬州，度过复活节后，又前往镇江，到教士公墓看望了玛丽亚和孩子们的墓。然后乘船到汉口，与好友丁韪良（W. A. P. Martin）、杨格非(Griffith John)会面，并留下珍贵镜头，当时三人在华宣教时间合为156年。5月1至31日他们一行三人前往河南，探望教会与同工，所到之处，深受欢迎与爱戴。6月1日戴德生来到长沙，亲见福音在祷告了三十年的土地上生根，心中倍感欣慰。两天后他在长沙去世，享年73岁，归葬在早他而去的爱妻与三个早夭儿女的墓旁，并他所深爱的中国土地上。当他离世时，内地会宣教士已由当年的24位增至825位；中国同工增至1,152位；中国受洗基督徒已达18,625人；有组织的教会有418个，宣教站、布道所与会堂合为1,424个，学校150所。而且中国内地会所奉行的信心原则，例如不募款、不举债、无定额薪资等，皆成为后来许多信心差会的典范。因此戴德生不仅被称为&#8220;中国内地会之父&#8221;，也被视为&#8220;信心差会之父&#8221;。</p>

<p>1853年戴德生带着基督的爱来到中国，52年后，他带着中国人的爱，归返天家。然而，这爱的故事并未因他的死而完结，乃是透过千千万万的宣教士、中国传道人、信徒，以及他的儿孙，直到如今一百四十多年来，从未中断，并且还将持续下去。戴家每一代都有人献身于中国宣教。戴德生之子戴存仁在华宣教时间长达64年之久；他的儿子戴永冕（James II）也终身奉献给中国教会，先后在河南、陝西、台湾等地，拓荒布道，建立教会，开办圣经学校，为教会培训人才；他的儿子戴绍曾（James III）于1929年出生在开封，珍珠港事变后，曾被关入山东潍县集中营。他的儿子戴继宗（James IV）于1959年出生在台湾，现在已成为台湾人的女婿。他正如其名&#8220;继宗&#8221;一样，继续事奉祖宗所事奉的神，继续关心祖宗所关心的中国。如今华人的血已融入戴家，他们的第六代正在成长。几年前，戴继宗与妻子带着年幼的儿子戴承约，来到镇江戴德生的墓碑前，向神祷告，求那大大感动戴德生的灵，继续感动承约，盼望他也像先祖一样，愿意奉献自己的一切给中国人。神的爱，藉着戴德生、他的同工和他的后世子孙，就在此向我们显明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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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马礼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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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1-08-20T14:35:23Z</published>
    <updated>2011-09-04T07:07:36Z</updated>

    <summary>英国伦敦宣道会宣教士。第一位从西方来华的基督教新教宣教士，中国基督教的先驱和奠基者。在华历二十七载，主要贡献为翻译圣经，编纂英华字典，创办英华书院，开设医疗诊所，以及创办中文报刊等。</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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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h3>一、从出生到献身宣教</h3>
马礼逊（Robert Morrison）祖籍苏格兰，父辈移居英格兰。1782年1月5日，马礼逊出生于英国北部的诺森伯兰（Northumberland）。父亲名叫雅各，母亲名叫哈拿。雅各原务农，1785年举家迁居新城堡市（New Castle）之后，因脚疾改做鞋匠。他也是一位虔诚的基督徒，是当地教会中的长老。夫妇俩共育有八个子女，马礼逊是他们最小的儿子。

<p>马礼逊自幼便跟随父亲学习手艺，做工以帮补家计，工余时间读书求学。他的舅父尼克尔森（James Nicholson）是当地一位备受敬重的校长，成为马礼逊的启蒙老师。马礼逊勤奋好学，颇受舅父喜爱。</p>

<p>马礼逊自童年始即接触到福音，因为他的父亲经常带领全家举行家庭礼拜，以圣经真理教导众儿女。马礼逊13岁时，即能背诵圣经《诗篇》中最长的一篇，即第119篇。1798年，16岁的马礼逊受洗加入新城堡市的长老宗教会。他曾述及自己的得救经历: &#8220;大约在五年前，我认识到自己有罪。在那段时间，我曾经与一些坏孩子交往，生活变得放纵和世俗化。当我自我反省时，知道这是错误的行为，我的内心感到不安，我也开始关注灵魂的问题。我害怕会因自己犯罪而被罚下地狱，我也惧怕死亡。所以我向上帝祷告，祈求祂赦免我的罪过，引导我归向基督。从那时起，我的生活改变了，心灵也更新了&#8221;。信主之后的马礼逊，积极参加教会的查经、祷告和团契活动。除认真研读圣经外，他最喜欢阅读的是海外宣教士的传记。他还经常借阅《海外宣道杂志》（The Missionary Magazine）和《福音杂志》（The Evangelical Magazine），关注那些在海外异域传道的宣教士消息。他在日记中特别提到几位在西太平洋传道的宣教士，被当地土人杀害的事情。可见，长大后要到海外传福音的种子，已悄然撒入少年马礼逊的心田。</p>

<p>1801年，年仅19岁的马礼逊受到圣灵感动，决志成为一名宣教士，到异国他邦传福音。在向差会提出申请之前，他写出一份题为&#8220;一个立志宣教的候选人的思考&#8221;的志愿书，在上帝面前他诚实地扪心自问十几个问题，其中包括:&#8220;基督是否已经差遣了我？&#8221;、&#8220;我是否已有基督所教导的、对人们灵魂应有的深切同情心？&#8221;、&#8220;我是否深感自己何等不配，而甘心乐意顺服基督和被祂使用？&#8221;、&#8220;我能否向基督保证: 我决不贪求个人有多大的成就，也不贪图别人的金银财物；不追求个人的荣誉，只追求基督的荣耀？&#133;&#133;&#8221;。当他确信自己内心对这些问题的肯定回答后，他写道: &#8220;在遭受耻辱、逼迫、饥饿、衣不蔽体，甚至牺牲自己的宝贵生命时，我要以喜悦的心情结束生命，决不动摇。我宁愿与基督同生死，而决不接受帝王的支配；我要在上帝面前说实话，决不撒谎。我要传播上帝的真理，决不宣扬我个人，所传扬的乃是基督。我愿为基督做教会的僕人，为要彰显基督的救赎，引领人们来到祂面前&#8221;。</p>

<p>同时，马礼逊也刻意为将来的宣教做准备。1801年6月，他开始从长老教会的莱德勒牧师（W. Laidler）学习基本的速记法、系统神学、拉丁文、希伯来文和希腊文。他在日记中许下这样的心愿: &#8220;我不知道何时能学完，只有上帝知道。这是我的愿望，如果上帝把我留在世上的话，我会等到祂所赐的机会，为传扬基督的福音做出努力。上帝啊！我的全部希望都在你那里。倘若你喜悦的话，求你藉着救主耶稣基督向我这个罪人施恩，在我开始这项学习计划的时候，赐福与我。阿们&#8221;。</p>

<p>1802年11月，马礼逊向伦敦霍士敦学院（Hoxton Academy）递交了入学申请书，并陈明了自己申请入学的原因: &#8220;我有着诚挚的愿望，要成为上帝手中合用的器皿，使罪人从黑暗走向光明，脱离撒但的权势而归向至善全能的上帝，这愿望是我愿意成为牧师的原因。我愿成为建立教会的工具；我愿舍己，走在上帝指引的道路上。上帝清楚知道祂要拣选什么人来做祂的器皿，愿祂的旨意成就！&#8221;</p>

<p>马礼逊如愿以偿，入学申请获准。1803年的1月6日，就是他21岁生日的第二天，马礼逊到达伦敦，开始他在霍士敦学院两年的神学生涯。在学期间，他在师生中间结交了不少要好的朋友。弗莱彻牧师（Joseph Fletcher）在回忆马礼逊的在校生活时，如此评价说：&#8220;他有极严谨的灵修生活和毫不炫耀的敬虔，他从来不在同学面前表现自己，而是真诚地与上帝深交。同时，他对海外传教事工的兴趣已非常明显&#8221;。马礼逊的同窗好友克罗尼（J. Clunie）牧师，也在他的著作《从中国传来的声音》中忆述说: &#8220;当时在校内没有任何一位同学，能够与马礼逊的三项最伟大的特质相比，那就是: 对上帝纯真的敬虔，坚持不懈的勤奋精神，以及处事的认真与热诚&#8221;。</p>

<p>1804年5月，马礼逊正式向伦敦宣道会（London Missionary Society）提出申请，希望成为一个宣教士。在申请信中他如此表露自己的心声: &#8220;自从我进了神学院，每念及此，都觉得这是上帝的安排。&#133;&#133;我在校期间，一直为此事祷告。&#133;&#133;我知道主耶稣要我们把福音传遍天下，因为上帝的救恩是赐给各族各方，和说不同语言的人。&#133;&#133;我认为这是我的职责：要做一个从事这项圣工的候选人。这样，上帝才会派我到最有需要的地方去工作&#8221;。</p>

<p>马礼逊的申请很快被伦敦宣道会所接受，并推荐他前往高士坡宣教学院（Missionary Academy at Gosport）接受装备，受教于濮固博士（Dr. Bogue）门下。同年9月，高士坡宣教学院的董事会通过决议，差派马礼逊前往中国宣教。其后在两年多时间里，马礼逊为赴中国宣教做了精心的准备。1805年，他前往伦敦，学习医学、天文学和中国语言。他的中文启蒙老师容三德（Yong Sam-tak）是中国广东人，时在伦敦学习英文。他对马礼逊的要求非常严格。两人并合力抄录了一份收藏于大不列颠博物馆的新约中文译稿，该译稿由天主教巴黎外方传教会教士巴设(Jean Basset)于1700年左右译成，其中有《四福音》、《使徒行传》和《保罗书信》等书卷。 </p>

<p><br />
<h3>二、献身于中国宣教</h3><br />
1807年1月8日，刚刚年届25岁的马礼逊，和两位准备前赴印度的宣教士一起，在伦敦的一所苏格兰教会被按立为牧师。他在日记中记下了这一庄严时刻及自己的心愿: &#8220;这是一个令我终身难忘的日子！今晚我庄严地被按立为牧师，准备到异教徒中去传福音。&#133;&#133;愿圣灵把我的传道工作分别为圣，愿今晚我所领受的告诫能铭刻于心中。我愿舍弃一切，背起十字架，全心全意紧紧跟随基督&#8221;。</p>

<p>三个星期后，1807年1月28日，马礼逊肩负着宣教使命，启程前往中国。由于东印度公司（East India Company）拒绝他搭乘该公司的轮船直航中国，他只好从伦敦的格雷夫桑港（Graresend)）搭乘&#8220;雷米敦茨号&#8221;（Remittance）货船，绕道美国纽约前往中国。经过三个多月的海上航程，马礼逊于同年4月12日抵达纽约。在美国各地逗留三个星期后，马礼逊转乘&#8220;三叉戟号&#8221;（The Trident)）货轮再次出发。在办理出境手续时，船长得知他要去中国宣教，即以怀疑的口吻对马礼逊说:&#8220;马礼逊先生，你真的期望自己可以改变中国人崇拜偶像的陋习吗?&#8221;马礼逊毫不犹疑地回答说:&#8220;我不能，但我相信上帝能做成这一切&#8221;。</p>

<p>在太平洋上颠簸了近四个月之后，马礼逊于1807年9月4日，抵达中国的澳门，9月8日到达广州。人虽然安全到达了，但他所面临的却是重重困难与挑战。首先的难处是居住问题，他在写给伦敦宣道会的信中写道：&#8220;现在不仅是中国人禁止我这样的英国人住在广州，连澳门的葡萄牙人也禁止我住在这里，但我坚信上帝会安排我住在中国人中间。澳门的史丹顿爵士（George Staunton）告诉我，在澳门的天主教传教士们，都认为我是为反对他们而来的&#8221;。因此，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马礼逊不敢暴露自己英国人的身份，充作美国人，与美国商人们住在一起。</p>

<p>生活上的适应更非易事。马礼逊的亲密的助手米怜博士(Dr. William Milne)，在他的《中国宣教最初十年回忆录》(A Retrospect of the First Ten Years of the Protestant Mission to China)一书中，对马礼逊的早期生活有如下之描述: &#8220;他开始尝试进食中国菜肴，并与他的中文老师一起用膳。他过着非常简朴的生活；晚上只用一盏瓦制的油灯，又把一本书竖立在灯旁来挡风。&#133;&#133;他学中国人留长指甲，脑后垂辫，用筷子进食；他穿中国式的长袍和厚底鞋，在洋行区的街道上行走&#133;&#133;&#8221;。</p>

<p>但最大的困难和挑战莫过于学习中文，因为当时清廷严禁中国人教外国人学中文，违者处死。马礼逊几经周折，才寻得一位名叫李察庭（Li Tsak-ting）的秀才，从他学习中国文字、写作和广东方言。其后，他又先后从容光明（Abel Yung）和桂有霓（Kwei U-ne）学习官话，但时间都不很长久。任期最长的中文老师是葛茂和（Ko Mow-ho），从1808年9月起直到1817年3月止，前后历八年半之久，是马礼逊最为推崇的一位中文老师。葛茂和性情随和，老成持重，官话、方言皆通，是他把马礼逊带入中国的经典世界。葛茂和于1817年离开后，马礼逊还曾先后受教于一位李秀才和曾在马六甲的英华书院教授官话课程的朱靖（Choo Tsing）。</p>

<p>马礼逊靠着坚定的信仰和坚强的毅力，克服了语言和生活上的种种困难，终于立足于这块陌生的东方土地上，开拓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他的表现赢得伦敦宣道会高度的评价，在该会1809年的年度报告中，对马礼逊发出如此之赞许: &#8220;这位由本差会派往中国的宣教士，他所表现出来的坚忍、刚毅、勤奋、虔敬的精神，让董事们都非常满意。我们深信，他所献身的那伟大事业，必会取得圆满的成就，这是可以乐观的预期的。&#133;&#133;以他的见识，那几乎无人能够懂得的语言他早已入门，他也必将那极难掌握的中文运用自如&#8221;。</p>

<p>1809年2月20日，马礼逊在澳门与玛丽•莫顿小姐(Mary Morton) 结婚，同时收到东印度公司的聘书，被聘为英国商行的翻译员。玛丽是爱尔兰人，在马礼逊眼中，她是个温柔端庄的女性。在写给父亲的信中，马礼逊对自己的婚姻有如此描述:&#8220;由于我已和一位我所爱的女子结婚，她又是那么真诚地依恋着我，所以你不必再为我独自一人生活而感到担忧。我心中一直牢记上帝呼召我传福音的使命。我坚信自己不会因结婚而妨碍了上帝给我的使命，相反地，我亲爱的妻子玛丽会帮助我&#8221;。</p>

<p>不幸的是，玛丽身体孱弱，常受疾病缠扰。加之马礼逊因工作上的需要，每年差不多有半年时间需居住在广州。碍于当时的法例，他又不能携眷同行。因此，夫妇俩饱受分离之苦。马礼逊在日记中，经常流露出对妻子的思念之情。更为不幸的是，他们的头生男婴夭折了，这使他们的精神受到很大打击。</p>

<p>同时，马礼逊因接受东印度公司的聘用，也招致其本国的人们的误解与批评，以为他已经放弃了传福音的神圣使命。因此，马礼逊不得不为此向差会做出详细解释。在写给差会的信中，他说明了自己受职为东印度公司职员的四个理由: (1) 使他可以安全地在中国居留； (2) 该职务对他学习中文有很大的帮助；(3) 可以减轻英国教会在经济上资助他的负担； (4) 使东印度公司的董事们不再仇视宣教士，减少阻力。正是基于这些原因，他才接受东印度公司的聘用的。马礼逊如此行虽然有其利，但亦有其弊。他曾在日记中诉其苦衷: &#8220;公司的职务令我耗费了许多时间在那些与我的首要目标完全无关的工作上。每当我翻译公司的公文时，我就想到我是本应利用这些时间来编著字典的&#133;&#133;。一方面我要忠于公司的职务，另一方面我又不想耽延我的首要目标的工作，这实在是一件难事！&#133;&#133;倘若不是为了要完成我所效命的宣教大业，我情愿回到英国和苏格兰去，领取那区区五十镑的年薪&#8221;。即便面对诸般的难处和痛苦，马礼逊从未违背那从天上来的召命，靠着坚定的信仰和坚强的毅力，勤勉工作，奋力前行。</p>

<h3>三、翻译圣经</h3>
马礼逊抵达中国后最首要的任务是学好中文，然后从事圣经翻译。他着手翻译圣经的日期比他先前预期的要早，抵华后第二年就开始了。他的中文进步神速主要得益于几位中文老师，再加上当年在伦敦教他中文的容三德也已返回广州，在语言和圣经翻译上给了他很大的帮助。此外，他手里除了那份在大不列颠博物馆抄写的新约中文译稿外，到广州后又从一位华人天主教徒手中得到一部共三卷的《天主教教义问答》作为参考，这些因素促使马礼逊及早开始了圣经翻译工作。

<p>从事圣经翻译对于初步掌握中文的马礼逊绝非易事。首先他要考虑的是采用何种文体来翻译圣经。当时有人主张采用中国经典的语言，即以深奥的文言文翻译；也有人主张采用通俗的白话文翻译，以便于人民大众阅读。最后，马礼逊决定采用《三国演义》等古典名著所用的中间文体，即浅白通畅的的文言文来翻译圣经。米怜在其《中国宣教最初十年回忆录》中，道出马礼逊决定采用这种文体的理由: &#8220;他决定采用中间文体，是因为这种文体在各方面都最适宜用在广泛流传的书籍中。一方面，它具有古典书籍的若干庄严肃穆，却没有使这些书籍难以明白的极端简洁；另一方面，对一切稍微懂得阅读的人，它都是可以理解的，但又不致陷入口语的低俗粗鄙中。既不会使目不识丁的人感到难懂，也不会为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所不屑&#8221;。</p>

<p>马礼逊的中文圣经，主要译自于英文译本，但也确实在某种程度上参考了希伯来和希腊文原文。在中文方面，他很大程度上参考了那份巴设译稿。他最早译成的书卷是《使徒行传》，于1810年面世；随后在1811年出版了《路加福音》； 1812年出版了《保罗书信》。1813年9月20日，马礼逊写信向伦敦宣道会报告已经完成新约圣经的翻译，而且会很快印行出版。分析马礼逊的中文译本，不难发现其中有不少词汇是从巴设译本吸纳过来的，如生命、先知、罪、洗等字词，这些词汇直沿用到今天。</p>

<p>在翻译圣经的过程中，马礼逊的助手米怜博士（William Milne）功不可没。米怜比马礼逊小两岁，于1785年出生在苏格兰的肯尼蒙特市（Kennethmont）。1813年7月，受伦敦会派遣，米怜携新婚妻子丽切尔（Rachel Cowie）来华协助马礼逊。对于米怜夫妇的到来，马礼逊夫妇备感欣慰。在他们抵达澳门的当天，马礼逊在日记中表达了欣喜之情: &#8220;这一位同工和他配偶的到来，是我七年来所渴望的，如今竟然成为事实了，真令我乐不可支。我的妻子也有相同的愿望，并且经常为此事祷告。她希望能有一位敬虔的女伴到来，除去她的寂寞，与她一起忠诚地生活。因此，我相信她必会因米怜夫人的到来而喜出望外&#8221;。</p>

<p>由于葡萄牙总督不准米怜夫妇在澳门居住，他们只好转往广州。无奈在广州也不被准许长久居留，六个月之后即离开中国，前往爪哇、马六甲和槟榔屿，寻找合适地方作为永久性宣教基地。虽然米怜在一年多时间裡漂泊于澳门、广州和南洋群岛之间，但他一直在努力学习中文。从其1817年8月9日的日记中可知，米怜已经为马礼逊修订新约至《希伯来书》第八章，也完成了《约书亚记》和《士师记》的翻译，并且计划在1818年完成他所负责的旧约十二卷书。1819年10月，米怜完成了由《撒母耳记上》至《约伯记》等十卷书的翻译初稿。同年11月，他宣布完成了全部的翻译工作。</p>

<p>旧约其他经卷的翻译，都是由马礼逊本人完成的。1819年的11月25日，马礼逊写信给伦敦宣道会，报告圣经的翻译工作已经完成。其中一段话可以让我们感觉出他如释重负般的欣喜与感恩：&#8220;藉着上帝的恩典，旧约新约全部圣经的中文译本，在今天完成了&#133;&#133;。为了完成这项重大的任务，我不仅长时间工作和谢绝社交，还保持耐心、毅力、镇静与不偏颇的判断。既不会因为这是新的工作而执迷于偏爱的情感，也不会因为它是古代的经籍而固执于私人的成见。惟希望以正确的思想，恭敬的态度，战战兢兢，小心翼翼，以免误传上帝的圣言。这些条件，都是翻译一本如《圣经》这样的书所不可或缺的。&#133;&#133;丁道尔（按：因翻译圣经而被英王亨利八世烧死的殉道者）被绑在柱子上快要被烧死时，曾高声祷告说：&#8216;主啊，求你打开英王的眼睛，让他能看见！&#8217;他的祈求似乎已经上达于天，得蒙应允了。如今，让我们以热诚作出同样的恳求，使中国的皇帝也能看得见吧！&#8221;</p>

<p>圣经译完后，手稿送往马六甲英华书院，最后的修订和印刷工作又耗时四年，直到1823年，整本圣经才以传统木刻雕版的方式印刷出版，名为《神天圣书》。1824年，该圣经译本由马礼逊亲自带回英国，呈献在英国圣经公会的年会上。可惜米怜在1822年病逝，未及见到这本中文圣经的出版。他在离世前几个星期写信给马礼逊，赞誉说:&#8220;藉上帝之助，你已完成一件大事！将必扫荡他们的庙宇，毁坏他们的偶像，改变他们的生命，拯救许多人的灵魂&#8221;。</p>

<p>英国圣经公会和伦敦宣道会对马礼逊圣经译本给予高度的肯定，马礼逊亦为此获得崇高的荣誉。在1824年至1826年回返英国述职的两年期间，马礼逊获得英王乔治四世的召见，并且成为英国皇家学会的会员。早在1817年，马礼逊因其宣教方面的成就即已获得苏格兰格拉斯哥大学（University of Glasgow）所颁授的荣誉道学博士（Doctor of Divinity）学位。</p>

<h3>四、编纂《英华字典》</h3>
马礼逊在十几年的时间里，不但将全本圣经译成中文，还编纂出一部大规模的汉英、英汉字典，为后来的学习中文者提供了极大的帮助，亦为中西方文化交流的一大贡献。

<p>马礼逊所编字典的英文名字是A Dictionary of the Chinese Language，全书分为三部分、六大册，合计将近五千页。第一部分中文名为&#8220;字典&#8221;，是按部首排列的汉英字典，共有三册。第二部分中文名为&#8220;五车韵府&#8221;，是按声韵排列的汉英字典，占两册。第三部分是按英文字母排列的英汉字典，只有一册。整部字典由马礼逊独自编纂，前后历十五年，这是中国历史上出现的第一部英汉、汉英字典。</p>

<p>马礼逊最初的构想，不仅是编一部字典，而是编一部具有百科全书性质的大辞典。后来因为进度太慢，到了第一部分的后两册，就大多是简单的字义解释而已。但其可贵之处，在于它收录了大量民间的俗话俚语，帮助后人了解当时民间语言的表达与观念。</p>

<p>马礼逊为翻译圣经与编纂字典这两大文化工程，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他采购了许多中文图书，现在这批中文图书存放于伦敦大学亚非学院，称为&#8220;马礼逊文库&#8221;。在他的信件与日记中，不难看出他时常流露出欣喜与痛苦交织的心情。例如，在给差会的报告中，他写道:&#8220;我希望我在幽闭禁锢中的工作，对于传播上帝的真理给中国数以亿计的人，会有些效用。一想到这里，心中就快乐了&#8221;。在给友人的信中，他又如此说:&#8220;我现在致力于翻译及编纂中文字典，这是一件艰苦的工作。我的勇气与毅力几乎支持不住了。我的手已极疲倦，执笔不易。假使我可以耡犁换掉笔杆，我的健康会更好些&#8221;。</p>

<p>印刷出版这套巨著的花费巨大，非马礼逊个人所能够承担。幸亏东印度公司极为肯定这部字典的价值，不但为其提供印刷的资金，还由英国派专人到澳门来主其事。1823年，整部字典终于付梓印行，总共印制出750套，除公司留下100套外，其余650套都归马礼逊所有。马礼逊除将一部分赠送教会、亲友外，其余的则委托英国、法国、印度、马六甲、澳门等地书局或朋友销售，每套售价二十英镑。不久，这套字典被翻译成日文，成为日本了解中西文化的一个重要工具。</p>

<p>除了《英华字典》外，马礼逊还编著有《通用汉言之法》，是第一本有关中文文法的专书；《广东省土话字汇》，是一本广东话的字典。这些都是他对中国语文和方言的重大贡献。</p>

<p>在其它文字事业方面，马礼逊于1815年在马六甲创办了中国第一份现代报刊《察世俗每月统计传》。1833年，他在澳门出版了《杂文编》周刊；同年与荷兰宣道会（Netherlands Missionary Society） 的宣教士郭实腊（Karl F. A. Gutzlaff）合作创办了《东西洋考每月统计传》。马礼逊的其他中、英文著作，包括教义问答、祈祷文、诗歌集、讲道集、文法书等，为数不下三十多种。</p>

<p>五、创办英华书院<br />
马礼逊极富远见，当他在广州、澳门等地埋首于翻译圣经、编纂字典之时，就已经设想在东南亚设立一个宣教基地，在等候中国大门打开之日的同时，致力于文字出版工作，并计划建立基督教书院，培养人才。米怜的到来使他的构想得以实现。</p>

<p>1814年，米怜成功地在马六甲建立了宣教基地。当时统治马六甲的荷兰殖民地政府支持基督教的海外宣道事工，拨地给他们兴建宣教总部。从1815年4月开始，米怜夫妇就移居马六甲开拓宣教工场。1817年11月，马礼逊和米怜二人组成一个临时委员会，为成立&#8220;恒河以东宣教差会&#8221;（The Ultra-Ganges Mission）拟定了计划书，呈送伦敦宣道会审阅。计划书的内容包括开办免收学费的中文书院、发行中文月刊、开办中文、马来文和英文的印刷事业等等。</p>

<p>1818年11月11日，英华书院（Anglo-Chinese College)）在米怜的主持下举行了奠基典礼。从马礼逊草拟的&#8220;英华书院计划书&#8221;中，可知该校设立的目标:&#8220;本校实行双轨教育制，既教授中文，也教授欧洲文学。一方面可让来自欧洲的学生有机会学习中国语言和文字，另方面也可让恒河以东的学生学习英文、欧洲文学和科学。所谓恒河以东的国家，包括中国、交趾支那、东马来群岛的华人聚居地、琉球地区、高丽和日本。本校将会有系统地向学生传授基督教的真理，也教导学生东半球的一般文化知识，务求能够给予学生深远的影响&#8221;。此外，马礼逊在为英华书院签订的契约书中，更直接表明，该院的学生&#8220;在学成之后，将会被派往恒河以东的亚洲各国，引领人们归依基督教的信仰&#8221;。</p>

<p>英华书院从1818年创立，到1843年迁往香港，在马六甲历时25年。前后七任校长，皆为伦敦宣道会的宣教士，依序为米怜、宏富礼（James Humphrey）、高大卫（David Collie）、修德（Samuel Kidd）、汤雅各（Jacob Tomlin）、伊云士（John Evans）及理雅各（James Legge）。其中多半具有汉学家的资格，例如: 高大卫翻译《四书》；修德回英国后出任伦敦大学首位汉学教授；理雅各翻译《四书五经》，出任牛津大学汉学教授，更是一位西方公认的汉学大师。书院的教师，西学由宣教士担任，中学则由华人学者担任。此外也聘请马来文、泰文、越南文、以及日文的教师，充分表现出兼容并蓄、多元文化的特色。</p>

<p>学生主要来自马六甲当地的华人家庭，初创时只有七位，以后维持在二、三十位之数，最多时达到七、八十位。虽然当时在马六甲的居民中，华人只是少数，但书院学生仍以华人为主，西籍学生不多。华人中虽然大部分人讲闽南语，但书院仍坚持以官话为主流。这些安排都反映出马礼逊、米怜的共识: 这所学校是为中国、为将来而设的。</p>

<p>书院中除教学设备外，还有印刷出版部门。马礼逊视文字出版工作为突破中国对外封锁的重要利器，故许多中英文、马来文的福音书册，包括第一份中文报刊《察世俗每月统记传》，以及马礼逊、米怜译的中文圣经《神天圣书》，皆印自于英华书院。</p>

<p>1843年，英华书院迁往香港；1844年改名为英华神学院；1856年停办。57年后，即于1913年复校，直到今日，为中国近代教会与社会培育出无数英才。英华书院中西校友中较为后人所知，甚至在中国近代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的有数位: 如中国文字印刷出版事业的先驱、第一位基督教牧师梁发；香港早期企业家、革命家何启的父亲、第二位华人牧师何进善；清廷钦差大臣林则徐的首席英文秘书袁德辉；中国近代著名买办唐廷枢，以及新加坡名人宋旺祖的父亲宋佛俭等人。西人校友如宏富礼、高大卫先后担任母校校长；汉学家亨德（William Hunter），着有《广州番鬼录》、《旧中国杂记》等书，为早期中外关系史珍贵资料；以及马礼逊的儿子马儒翰(John Robert Morrison)等。</p>

<h3>六、开设医疗诊所</h3>
在医疗事业方面，马礼逊也作出不少的贡献。早在马礼逊来华之前，曾在伦敦的圣巴多罗买医院习医两年，故具有一定的医学知识和诊治能力。1820年，他与李文斯敦医生（J. Livingstone）在澳门开设了一间诊所，并聘请华人医生专为贫苦民众医病。李文斯敦医生在同年9月写给米怜的信中，如此描述诊所说: &#8220;我很高兴地报告，马礼逊博士开始的诊所，已经做了很多好事，不少中国病人已经得到医治。有300个经已康复的病人，更向他致以衷心的谢意&#8221;。

<p>1827年，马礼逊在东印度公司的郭雷枢医生（T. R. Colledge）的大力支持下，在澳门又开设了一所眼科医馆。由于求诊人数众多，连中国内地的眼病患者也前去求医，所以在1833年，马礼逊在广州再开设另一眼科医馆，以解决当地病人之需。因受马礼逊的影响，美国公理会海外传道会（American Board of Commission for Foreign Missions）差派伯驾医生（Peter Parker）到中国，于1835年开设博济医院于广州，此为中国第一所西式医院。</p>

<h3>七、鞠躬尽瘁，死而后已</h3>
米怜夫妇离开中国前往马六甲后不久，马礼逊的妻子玛丽因体弱多病，携同子女回国休养。在既无天伦之乐，亦无朋友相随的生活中，马礼逊时感孤单苦闷。其后一连串的打击更使他备感忧伤。1819年3月20日，米怜的妻子因患热病和痢疾而去世，年仅35岁，遗下四个年幼的子女。米怜本人亦患有严重的肺结核，时常吐血，于1822年3月不得不暂时放下工作，前往新加坡旅行休息。同年5月31日，米怜回到马六甲准备继续工作，未料想两天后便离开了世界，年仅37岁。马礼逊的妻子玛丽，从英国返回澳门之后便染上霍乱，于1821年6月10日辞世。从马礼逊1822年10月5日的日记中，可见他内心的痛苦与坚韧: &#8220;九年前的昨日，我和妻子一起欢迎米怜夫妇来到澳门，但如今四人中的三人，皆不到四十岁便离世了，留下我孤苦伶仃的独自生活。然而，主的旨意总是好的，因为他们都是在福音的应许和盼望中去世的，而且都是死在自己的岗位上。他们忠心地把骸骨留在战场上，他们尽忠于救主的大业，直到最后一天。他们没有一个是临阵退缩的，甚至连最不幸的玛丽也是回到中国之后才死亡，这令我心感欣慰&#8221;。

<p>1823年12月，也就是在中文圣经问世后不久，马礼逊回到英国述职，这是他在中国工作了16年之后，第一次回国述职和休息。期间，马礼逊续娶伊丽莎白(Elizabeth Armstrong)为妻。1825年，携妻和两名前妻所生的子女重返中国，继续从事宣教、教育、写作和翻译等工作。</p>

<p>1827年12月，马礼逊致函美国公理会海外传道会，请求他们差派宣教士来华宣教。其后数年间，有美国、英国和荷兰的宣教士相继来华，其中包括裨治文（Elijah C. Bridgman）、雅裨理（David Abeel），郭实腊（Karl F. A. Gutzlaff）和卫三畏（Samuel W. Williams）等人。1832年9月4日，马礼逊与裨治文联名致信给欧美和其它地区教会，报告二十五年来福音在中国的传播情况。信中有这样的一段话: &#8220;二十五年前的今日，第一位基督教的宣教士独自来到人地生疏的中国，在只有几个朋友，却有很多敌人的情况下传福音。然而靠着上帝的恩典，他觅得一处安静的住所，一直工作到如今。起初，他以为学好中文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但这困难终究被克服了。我已学懂中文，并且知道可以继续研习，务要精益求精。字典、文法书、单词汇编和其它译作，都已完成面世。&#133;&#133;中国人再不会被遗弃了&#8221;。在信的结尾，马礼逊发出如此呼吁: &#8220;主的众仆人一同委身于这宣教大业，他们虽来自不同的国家，隶属不同的宗派，却能够合作无间，友爱相待，团结合作。我们盼望可以藉着这份报告，唤起全世界基督教会的注意，一同努力向四亿个住在东亚地区的人传扬福音&#8221;。</p>

<p>马礼逊自青年时期即已立定心志，要忠心于主的宣教使命，至死不渝。他做到了，在中国事奉二十七载，他未负所托，未虚度寸阴，把自己的青春、才智与爱完全献给了中国人，为基督教在中国的宣教事业开创了良好的开端，奠下了坚实的基础。1834年8月1日，身患热病和其他复杂病症的马礼逊，在广州息了他在地上的劳苦，回返天家，在世享年52岁。他的葬礼高贵而隆重，英国驻华商务监督律劳卑（William John Napier），以及全体派驻广州的欧美人士，都出席了葬礼，并亲自护送灵柩到码头。副商务监督罗便臣（George Robinson）亲自陪同马儒翰护送灵柩至澳门，将马礼逊安葬在他的前妻玛丽的墓旁。</p>

<p>马儒翰在护送父亲的灵柩前往澳门时，在船上写了一封信给他的继母，其中有这样一段话: <br />
&#8220;亲爱的父亲已经完成了上帝指定他要做的工作。他一直工作到今天，然后黑夜临到，他已安息在耶稣的怀抱中了，那永生的膀臂已经拥抱了他。他已经脱离痛苦，在天国里享受着永恒的喜乐。他靠着那位被钉十字架然后升天的救主，已经战胜了死亡和坟墓。死亡啊，你的毒钩在哪里？坟墓啊，你的胜利在哪里？&#8221;</p>

<p>撰刻在马礼逊墓碑上的一段话，概括了马礼逊的一生: &#8220;马礼逊，道学博士，首位被派往中国的新教传教士。他在中国服务了二十七年，编纂和出版了《华英字典》，创办了在马六甲的华英书院，完成了中文版的圣经，并于生前亲见其完成的译稿出版，和大量派发给中国人。如今他在耶稣里安睡了。他是在1872年1月5日在英国诺森伯兰出生，1807年由伦敦传道会派往中国传教。他在澳门东印度公司任中文翻译员长达二十五年之久，1834年8月1日在广州逝世。从今以后，那在主里面死去的人有福了。这是圣灵说的，他们将在工作之后得到安息，而他们所作之工将由后人延续下去&#8221;。</p>

<p>马礼逊死后，其妻伊丽莎白根据马礼逊遗留的日记、信件、报告和文章等资料，再加上她个人的回忆，编撰了《马礼逊回忆录》，于1839年在伦敦出版，是为研究马礼逊生平事迹的重要文献。</p>

<p>马礼逊共遗下子女八人，与中国近代史有关的只有同前妻所生的马儒翰和续弦所生的马理生（Martin C. Morrison）两人。马儒翰于1814年生于澳门，16岁时即担任英商译员，编著有《英华行名录》和《对华商务指南》等书。由于他中文出色，才华出众，20岁时即被律劳卑任命为商务监督的秘书兼翻译。鸦片战争后，马儒翰曾先后担任英国全权代表懿律（George Elliot）和璞鼎查（Henry Pottinger）的翻译，参与中英之间的谈判，以及中英《南京条约》的起草与签订。1843年8月，因患急性疟疾在澳门突然去世，年仅29岁。</p>

<p>马理生出生于1826年，曾先后出任驻华商务监督秘书兼翻译；英国驻广州、厦门和福州领事馆领事。1870年因病逝世，年仅44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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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郭显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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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1-09-04T06:58:52Z</published>
    <updated>2011-09-04T07:01:51Z</updated>

    <summary>美国北长老会宣教士、教育家和实业家。在山东宣教、办学、行医长达56年之久，死后葬于烟台。</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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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郭显德，英文名为亨特·考尔贝德（Rev. Hunter Corbett, D. D., LL.D.），1835年12月8日生于美国宾夕法尼亚州Leatherwood一个敬虔的基督徒家庭,是苏格兰移民的后代。郭显德是家中的长子，下面有六个弟弟、一个妹妹，所以自幼便深受父亲良好性格的影响，成为父亲开荒种田的好帮手。少年的郭显德经历了小妹的突然去世，自己也被卷入打麦机而险些丧命。这两件事情的发生，使郭显德的心逐渐转向神，他内心渴想认识这位掌管万有的主。他常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到树林里，用许多的时间恳切地向神祷告。这段孤独而恳切的祷告生活，对他日后追求真理有很大影响。</p>

<p>1855年，郭显德在美国长老岗中学读书时，受到敬虔爱主的校长窦乃逊（Donaldson）的影响而受洗归入基督。1860年，郭显德从美国杰佛逊大学毕业后，进入阿利杰尼（Allegny）神学院深造二年。1862年秋，郭显德又进入美国普林斯顿（Princeton）大学神学院，专心攻读神学。此时他决心将自己奉献给主，一生服侍主。</p>

<p>在一个假期里，郭显德去探访一位年长爱主的姐妹，老姐妹告诉他，为他祷告已经很久，盼望他能作一个宣教士，奉献他的全心、全人在拯救灵魂的伟大工作上。因此他深受感动，决定把自己献上，回应主的呼召，到异国他乡去为主工作。他在公开的大会上向众人见证他的蒙召与奉差，要到遥远的中国去传教。他的许多同学、朋友，甚至神学院的老师都劝他不要轻举妄动，但他的心志却不动摇。他说：&#8220;自此我的意志更加坚定，没有人能更改主要我到中国的神圣呼召！&#8221;</p>

<p>郭显德清楚他必须要在知识和经验上来装备自己，让主更严格地训练他的生活和生命。于是他趁空闲时，带领许多儿童查考圣经，向邻近地区的工人传福音；又应邀去向军人们传福音，帮助战争中的伤患者写家信，与临死的人一同祷告。藉着这些爱心的服侍，他受了许多宝贵的训练，对他以后在中国的工作，有非常大的帮助。</p>

<p>1863年6月4日，郭显德和利滋·克柏逊小姐（Lizzie Culbertion）结婚，然后受美国北长老会派遣，前往中国。1863年7月3日，郭显德夫妇及其他传教士一同由纽约乘船启程，经过漫长的海上行程，于同年12月17日到达上海，略为休息之后，即启程前往山东。</p>

<p>1864年1月，郭显德夫妇和狄考文(Calvin Mateer)夫妇到达登州，协助梅理士（Chas R. Mills）建立登州教会。郭显德一边学习中文，一边开荒布道。初始时，他们很难找到栖身之处，先后住过寺庙、桥洞底下、鬼宅。他带领第一位信主的人是一个买豆腐的小贩。八个月后，郭显德迁移到福山县珠玑村，虽然当地的百姓不愿意来听福音，但郭显德坚忍、耐心地工作着，一有机会就向人传福音。他在这里所结的第一个果实，是一个名叫王琗的读书人，这位弟兄后来成为郭显德工作上得力的助手。</p>

<p>1865年10月，郭显德被差遣往烟台，先是搭棚讲道，后来又在庙旁边买到了来中国后的第一座房子，整修后作礼拜堂，但听道的人逐渐加增，房子几乎容纳不下。郭显德就以非常低廉的价格买下了烟台南山玉皇顶东坡的一大片山坡，并改名为毓璜顶。1866年5月动工建造礼拜堂，1867年2月，美北长老会拨来建教堂款美金500元。同年7月，毓璜顶教堂正式落成，有信徒18人。10月，美国北长老会总部批准正式成立&#8220;烟台长老公会&#8221;，郭显德为首任牧师。</p>

<p>1870年开始，工作的果效逐渐明显，有许多人因郭显德身上满了基督的馨香之气，而乐于和他接近，到礼拜堂听道。每年春秋两季是郭显德下乡传道的日子，每次下乡都要步行一千里以上，走遍山东省各城各乡、大小村落。每到一个地方，都像保罗一样，无论得时不得时，总要传讲主耶稣的救恩。</p>

<p>1875年，郭显德以5200元购下同乐街20号37间房，创办博物院福音堂，陈列珍禽异兽和矿石标本、挂图、各种珊瑚等，规定先听道，后参观，以启迪民智，成为烟台的第一所博物院，一年参观人数就有七万五千至十万人之多。</p>

<p>经历了两次丧妻之痛后，让郭显德和他的继配夫人苏紫兰深感创办医院的迫切性和重要性。由于苏紫兰是护士出身，他们便于1890年在毓璜顶开办了一家小型诊疗所，一方面为传教士服务，另一方面也为周围前来诊病的居民开药治疗。</p>

<p>1896年，郭显德将他所创建的文先和会英小学合并扩充为会文书院。他在中、美籍助手的帮助下，先后于福山、牟平、栖霞、莱阳、海阳、烟台创办小学40余所，以及医院、博物院、花边、罐头等事业和实业。所办学校均设有宗教课，学生要学圣经，做祈祷。益文中学的办学宗旨明确规定为&#8220;培养基督人才&#8221;。郭显德培养出许多杰出的传道人，如丁立美是他早期的学生，贾玉铭则是他后期的学生。 </p>

<p>郭显德在中国山东生活、传教、工作长达56年，以其对福音的热诚和超人的爱心与忍耐,不顾生死,步行千里，下乡布道时与苦力、贫民同眠共食；又广行善事，终于打开了山东传福音之门。一生施洗信徒不下三千，许多地方都是整村的人得救。甚至在义和团之乱时期，民间流行说：&#8220;外国人不杀郭显德，中国人不杀赵斗南(郭显德的学生)&#8221;。他一生誉播四方，连义和团也为之心折。他也多次受到中、美两国政府的赞扬。光绪年间，清廷颁予郭显德双龙嘉木勋章1枚。1914年，民国政府颁发给郭显德&#8220;双龙嘉禾&#8221;奖章一枚。1885年，美国杰佛逊大学赠予神学博士学位；1902年，美国华盛顿大学授予法学博士学位；1906年，任纽约长老会总会主席；1907年，在白宫受到罗斯福总统接见。</p>

<p>1920年1月7日，郭显德在烟台逝世，享年84岁，葬于毓璜顶北坡的&#8220;美国公墓&#8221;。其时毓璜顶一带人山人海，送葬者千人。墓碑保存至今，文曰：&#8220;郭公显德，大美国名教师也。遵救主圣名，远涉重洋，来烟台五十六载，传福音足遍山东。如巴拿巴被圣灵充满，大有信心，历险阻而不顾，置生死于度外，作盐作光，济世济人，设教兴学，成绩昭著，施洗信徒不下三千。今牧师功圆果满，驾返天国，其道范遗训永垂不朽。圣经有云：有智能具备训众归善者，必辉光在天，明耀若星，永世弗替。 主历一千八百三十五年十二月八日生，一千九百二十年一月七日终。&#8221;</p>

<p>郭显德的一生恰如其名，在生活上显扬了基督的美德，是何等难得！而他工作的果效，也存留在他所爱的中国土地上。美籍传教士益文学校校长毕维廉为了纪念郭的功绩，向益文学校历届校友发起募捐，于1922年建成一栋三层楼房，定名&#8220;思郭楼&#8221;。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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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邵镜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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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1-09-14T07:24:45Z</published>
    <updated>2011-09-14T07:27:47Z</updated>

    <summary>宣道会在华中地区首位接受按立的华人牧师；武昌圣经学院院长；中华基督教宣道会华中区主席。</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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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邵镜川（Shao Jingchuan）于1881年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县双桥坪邵家庙村的一个农民家庭，父亲是基督徒。邵镜川年少时入私塾读书，十余岁就辍学到常德城内当学徒，学习制作毛笔的手艺。出徒后，他成为为店员，常有机会到省内外各地经商。这期间他常到附近宣道会教会听道，于民国初年决志信主，成为宣道会在湖南最早的信徒之一。由于他热心学道，且为人诚实，史杜华牧师(Rev. Stewart)认为他是可造之材，就推荐他到武昌宣道会圣经学校接受造就，于1914年毕业。然后奉差遣到湖南汉寿，与西教士丘小姐(Miss Minie Hilty)同工，开荒佈道，建立教会。不久他自己出资兴建汉寿教会礼拜堂。由于他忠心事奉主，热心传道，身体力行，因此汉寿教会发展迅速，成为宣道会在华最兴旺的教会之一。1920年，邵镜川被按立为牧师，成为宣道会在华中地区接受按立的首位华人牧师。随后他奉调到湖北武昌主持圣经学院，既任院长，又当教师，治学严谨认真，专心为教会培养人才。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武汉沦陷期间，他仍坚持办学。其圣经学院先后为各地宣道会培养了近百名人才，成为华中、川黔等地区福音事业的中坚力量。</p>

<p>1936年，邵镜川被选为中华基督教宣道会华中区委办长(即主席)，负责江苏、安徽、湖北、湖南四省，以及上海市的教会工作。1938-1941年间，抗日战争处于危急阶段，各省教会几乎全部处在日本侵佔的沦陷区内。邵镜川不顾个人安危，经常往返于大后方和沦陷区之间，坚固同工与信徒的信心，帮助他们解决实际困难。在他的辛勤奔波劳碌之下，宣道会教会在长江流域各宗派教会之中，是最为稳定、信徒失散最少的。</p>

<p>1941年冬，珍珠港事件之后，太平洋战争爆发，美国差会的经济支持几乎断绝，各省教会的处境更为艰难。即便在这种极为困难的情况下，为振兴教会，培养青年传道人，邵镜川仍克服重重阻力，坚持把圣经学院迁往汉寿县，恢复办学。消息传出后，随即有近二十名青年基督徒入学。此后三年期间，虽日军多次进犯洞庭湖地区，并发生了闻名中外的&#8220;常德大会战&#8221;。虽然圣经学院的师生，多次被迫逃难，辗转流亡，但圣经学校的师生们仍然坚持学习，直到日本侵略者佔领整个洞庭湖地区，并长驱直入广西、贵州，学院才被迫停办。</p>

<p>1945年8月15日，日本无条件投降的消息传来后，举国欢腾。邵镜川立刻回到常德城内，开始教会的重建和恢复工作。抗战期间，常德教会的西差会住宅及女子学校等均被夷为平地，礼拜堂虽幸免于难，但后面的房舍却被炸毁。邵镜川在恢复信徒的聚会的同时，亦重新修建各处房舍，使遭受最严重破坏的常德教会很快便恢复生机。</p>

<p>1946年，邵镜川赴香港参加恢复宣道会在华工作的会议。积数十年的经验，他深知传道人的培养，是兴旺福音事工的重要基础。况且抗战胜利后，教会百废待兴，人才需要是当务之急，因此他在会上力主恢复武昌圣经学院，获得一致通过。1947年，他着手筹备圣经学院夏季课程，当即有苏、皖、湘、鄂等省数十位青年报名入学，献身于传道事工。当时在学院任教的有沙毅牧师(宣道会全国委员会主席)、樊希光牧师和谷贤民牧师等。</p>

<p>1949年，邵牧师被公推为全国宣道会执行委办会成员之一。1949年5月，武汉市解放。在新政权下，圣经学校照常开课培训传道人。但到1952年，形势发展对教会愈加不利。由于中美交恶，差会经济来源中断，在中国的宣教活动也受到限制。局势所迫，圣经学院终告停办。这所圣经学院在邵镜川主持下前后历三十年之久，功绩卓著，为宣道会教会培养了不少宣教人才。</p>

<p>1952年之后，教会活动虽然继续进行，但却困难重重，步履维艰。1957年&#8220;反右运动&#8221;后，教牧人员屡遭批判，许多人被判监禁或劳动改造，教会的房产被没收、佔用或拆毁。在这种情况下，邵镜川被迫离开原来居住的粮道街教会，寄住在幼女家，靠子女的接济生活。但他仍旧持守信仰，保持一个主的僕人的忠心与节操。1964年9月，邵镜川突患脑溢血，中风失语，此后瘫痪卧床达六年之久，最后于1970年5月归回天家，在世享年89岁。邵镜川牧师虽然离开人世，但他对主的忠心，对教会和神学事业的贡献，以及他高尚的品德和终生不渝的信仰，为后人所记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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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裨治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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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tag:www.bdcconline.net,2011:/zh-hans/stories//28.2739</id>

    <published>2011-10-04T03:37:48Z</published>
    <updated>2011-10-04T03:42:49Z</updated>

    <summary>美國第一位來華宣教士，為美國公理會海外傳道會（美部會）所差派。先後在廣州、澳門、上海從事文字宣教達30年之久。他創辦了中國第一份英文期刊《中國叢報》；參與翻譯中文聖經，並先後參與創立了中國益智會、馬禮遜教育協會、中國醫藥傳道會，以及上海裨文女校等。他也可說是美國第一位&#8220;中國問題專家&#8221;。</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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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美國第一位來華宣教士，為美國公理會海外傳道會（美部會）所差派。先後在廣州、澳門、上海從事文字宣教達30年之久。他創辦了中國第一份英文期刊《中國叢報》；參與翻譯中文聖經，並先後參與創立了中國益智會、馬禮遜教育協會、中國醫藥傳道會，以及上海裨文女校等。他也可說是美國第一位&#8220;中國問題專家&#8221;。</p>

<p><br />
<h3>一、成長與獻身中國宣教</h3></p>

<p>1801年4月22日，裨治文出生於美國麻薩諸塞州的貝勒徹爾鎮(Belchertown)一個農民家庭，其父母皆为美國公理會教會的信徒。由於家境貧寒，裨治文課餘時間還要幫助父親耕種田地。13歲時，在一次佈道大會上，裨治文悔改歸主。不久進入安赫斯特學院(Amherst College)讀書。在學期間，他有機會閱讀到一些關於海外宣教的雜誌，使他對海外宣教有了初步的瞭解，遂萌發出獻身作宣教士的念頭。</p>

<p>1826年，裨治文進入安多弗神學院(Andover Theological Seminary)深造。神學畢業後，於1829年9月，他成為美國公理會海外傳道會（American Board of Commissioners for Foreign Missions）的宣教士，接受差遣前往中國宣教。同年10月6日，裨治文被按立為牧師。面對那不可知的宣教工場的挑戰，裨治文所屬教會的牧師寇曼(Lyman Coleman)鼓勵他要&#8220;高聲地向成千上萬已被偶像蒙蔽了心眼的中國人傳福音，讓他們得聞救恩的樂歌&#8221;。</p>

<p>促成美部會差派宣教士到中國的關鍵人物是英國宣教士馬禮遜（Robert Morrison）和美國基督徒商人奧利芬（David W. C. Olyphant）。奧氏是一位信仰虔誠的基督徒，曾在梅森的紐約教會擔任長老。1820年來華經商；1827年在廣州成立自己的公司，名為&#8220;Olyphant & Company&#8221;。他與馬禮遜關係密切，積極協助馬禮遜在華宣教工作。1827年11月，馬禮遜與奧利芬決定聯手促成美國在華宣教事業，同時分別致函美部會請求建立中國傳教團。奧利芬在信中具體要求派兩名傳教士來，分別向中國人及來華外國船隻上的水手傳福音。他們的請求得到肯定的回應，美部會派遣的裨治文與代表美國海員之友協會（American Seaman&#8217;s Friend Society）的雅裨理（David Abeel）於1829年10月14日搭乘 &#8220;羅馬號&#8221;(Roman)從紐約啟程前往中國。在旅程中，裨治文記下這樣一句話：&#8220;我雖然很渺小，但我的行為將會影響許多人，甚至影響整個中國&#8221;。</p>

<p>經過三個多月的海上航行，裨治文等人於1830年1月22日抵達澳門，受到當時在華僅有的兩位基督教宣教士馬禮遜夫婦的熱烈歡迎。那時，他們已在澳門和廣州兩地開荒工作了23年之久。這對初出茅廬的裨治文來說，實在是很大的鼓舞。</p>

<p>同年2月25日，裨治文轉往廣州。在美國租界內找到合適的房子居住後，即投入工作。他首先在馬禮遜所創的一所小教會裡做牧師，向租界內居住或工作的外國人傳福音，同時開始學習中文。他視馬禮遜為前輩，非常尊重他。在馬禮遜的幫助和指導下，他度過學習中文、認識中國及適應生活的初期階段。裨治文是一位富有遠見的宣教士，他不僅有奉獻的精神和事奉的熱誠，更知道語言和文化對宣教工作之重要。他經常找機會與在租界內工作的中國人聊天，藉此操練中文會話。有時甚至冒著被捕的危險，向他們傳講福音。如是經過一年多時間，裨治文的中文有了顯著的進步。除語言學習外，他還注重對中國文化、宗教及習俗之研究，為的是&#8220;將人的思想奪回，使它都順服基督&#8221;(林後10:5)。</p>

<p><br />
<h3>二、裨治文與《中國叢報》</h3></p>

<p>由於當時中國政府禁止其臣民與外國人來往，宣教士不得公開宣教，他們只得以文字和分發書刊的方式傳播福音。奧利芬藉商務回國之機，發動紐約曼哈頓區布立克街長老教會的會眾捐款，為裨治文購置一整套印刷設備交由美部會起運，於1831年12月運抵廣州。1832年5月，裨治文在馬禮遜和奧利芬的鼓勵與支持下，創刊發行英文月刊《中國叢報》（The Chinese Repository）。目的是&#8220;喚起全世界基督徒對中國人靈魂覺醒之注意&#8221;。其讀者主要是在中國工作的西方商人和宣教士，也供西方凡對中國有興趣的人，以及在通商口岸能懂英文的中國商人和知識分子閱讀。5月31日，創刊號問世。1832年11月，美部會理事會秘書安德森（Rufus Anderson）讚揚說：&#8220;《中國叢報》是一份極有價值的刊物，辦得非常好。我很高興你決定讓本刊進入第二年。它在美國傳播關於中國的資訊並激發對你的宣教工作的興趣，影響力很大，遠超過我們期望之上&#8221;。</p>

<p>《中國叢報》的主要內容是介紹中國的社會、文化和地理等相關知識，也記述宣教士們在東南亞各地如新加坡、馬六甲、檳城、巴達維亞等城市的宣教活動。該雜誌除報導中國語言、文化、歷史、藝術、典制、風俗、宗教，以及迷信等內容外，且屢次刊文針砭時弊，力陳婦女纏足，以及吸食鴉片之危害；以致廢除婦女纏足成為西方宣教士努力的目標，並卓有成效。反對鴉片的文章，則前後刊載48篇之多，其中有15篇為裨治文自己所寫，為中國仗義執言，並在美國激起反鴉片的浪潮。</p>

<p>《中國叢報》創刊於廣州，在鴉片戰爭期間曾一度遷至澳門和香港，戰後再遷回廣州。裨治文一直擔任《中國叢報》的主編，直到1847年他遷居上海從事譯經工作時為止。其後，由宣教士貝雅各(James G. Bridgman)接任，但他只做了約九個月的時間便離職。從1848年10月起，美國宣教士衛三畏（Samuel Wells Williams）接任主編職務，直到1851年12月《中國叢報》停辦為止。《中國叢報》從創刊至停辦前後約20年，合共出版了20大卷。安德森於1851年7月信中說：&#8220;我認為《中國叢報》是關於現在進展中的中國宣教事業半世紀來最有價值的資料和意見的寶庫。我切盼我們所有重要的圖書館都擁有整套的本刊&#8221;。《中國叢報》不僅激發了西方教會和基督徒對中國的宣教熱忱，更成為當時西方人探索與了解中國的重要媒介，在近代中外關係史上扮演了重要的角色。在後世則成為學者們研究1851年以前基督教在華宣教活動的主要資料來源。</p>

<p>裨治文不僅是美國第一位來華宣教士，也是第一位漢學家。他具有熱誠的奉獻精神，特別的語言天賦，以及對文化的透視力。他用中、英兩種文字從事著述，向中、西方介紹彼此的歷史、社會與文化，從而成為中西文化的橋樑。</p>

<p>1838年，裨治文出版了他的中文著作《英理哥合省國志略) (Brief Geographical History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這不僅是一本地理書，更介紹了美國的歷史和制度，其用意在於顯明美國文化與基督教信仰之間的關係。此書前後經過兩次修訂:第一次在1846年，書名改為《亞美理駕合眾國志略》，在廣州出版；另一次則在1862年，書名再次更名為《聯邦志略》(A Brief Account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在上海再版。</p>

<p>1841年，裨治文用英文寫就《廣東方言撮要》(Chinese Chrestomathy in the Canton Dialect) ，在澳門問世。此書詳細描述了中國人在文藝、科技和生活等各方面情況。這部巨著面世當年，美國紐約大學(University of New York)為表彰裨治文在中、美文化交流上所作出的貢獻，特授予他榮譽神學博士(Doctor of Divinity)學位。</p>

<p>裨治文其他中文著述還有《真假兩岐論》、《永福之道》、《復活要旨》、《靈生詮言》和《耶穌獨為救主論》等書。此外，裨治文亦將中國的《孝經》翻譯為英文。</p>

<p><br />
<h3>三、裨治文與中文聖經翻譯</h3></p>

<p>1847年以後，裨治文移居上海，参與聖經的翻譯工作，直到1861年在上海去世為止。他曾先後參與三部中文聖經的翻譯工作，第一部是《新遺詔書》，該譯本基本上是從馬禮遜的《神天聖書》修訂而成的。1834年，在馬禮遜逝世後不久，裨治文便開始與麥都思（Walter H. Medhurst）、郭實臘(Karl Friedrich August Gutzlaff)和馬儒漢(John R. Morrison)三人合作，著手進行馬禮遜譯本《神天聖書》的修訂工作。1837年，名為《新遺詔書》的新約聖經在巴達維亞出版。</p>

<p>1843年8至9月，西方各基督教差會的代表在香港舉行宣教士譯經大會，商討出版一部&#8220;不僅為各差會共同認可，亦為中國人所接受的聖經譯本&#8221;。裨治文與波乃耶(Dyer Ball)二人，以美國公理會代表的身份參加會議。大會決定對《新遺詔書》再次修訂，並且重新翻譯舊約。裨治文作為廣州/香港傳教區的翻譯委員，被委派加入專責小組，與宣教士憐為仁(William Dean)一起處理某些聖經專有名詞的翻譯。</p>

<p>1851年，裨治文與美國長老會(American Presbyterian Mission)的宣教士克陛存(Michael S. Culbertson)合作，翻譯舊約聖經，同時參與《委辦譯本》新約的修訂工作。1859年，在美國聖經公會的資助下，修訂後的新約聖經正式出版。1863年，《裨治文/克陛存舊約譯本》以四冊本的方式面世。可惜的是，裨治文和克陛存都沒能看到此譯本的出版，因為他們已分別於1861年和1862年去世。</p>

<p>裨治文在其最後歲月裡，還曾致力於將新約的歷史書卷翻譯為官話。可惜，該官話譯本不知何故，未能傳於後世，只能從其他宣教士的書信中，得知裨治文確曾從事這項譯事。1861年12月，在裨治文逝世後不久，美國公理會宣教士白漢理(Henry Blodget)曾寫信給他的差會說: &#8220;裨治文博士最近寫信給我，說他有六、七年的時間是常常忙於預備一部《四福音》和《使徒行傳》的官話口語譯本。我非常希望能夠看到他所遺留下來的這部分聖經的手稿&#8221;。此外，美國宣教士丁韙良(William A. P. Martin)在其1864年7月30日寫給美國聖經公會的信中，也曾提到裨治文的這部官話譯本，是他與克陛存合作翻譯的。</p>

<p><br />
<h3>四、裨治文與中國益智會</h3></p>

<p>裨治文來華之初，在其頭腦中，中國人只是一個&#8220;簡單、落後和無知的拜偶像的民族&#8221;。但自從踏上中國的土地後，他所面對的異文化所帶來的衝擊，使他的世界觀得以改變。他開始明白&#8220;這是一場對抗無知的現代化戰爭，決勝關鍵不僅是在於獲得屬靈的真理，也在於獲得屬世的知識&#8221;。同時他相信&#8220;教育是上帝用來提升人類心靈和解救人類脫離懲罰的一種方法&#8221;。這些觀念上的改變，促使裨治文努力去協調中、西文化之間的差異。</p>

<p>在裨治文和荷蘭傳道會(Netherlands Missionary Society) 宣教士郭實臘的推動與主導下，1834年11月，一個為促進華人認識西方文化的組織&#8220;中國益智會&#8221;(The Society for the Diffusion of Useful Knowledge in China)在廣州正式成立。他們的目標是&#8220;希望藉著和平的手段，促使中國不論是在商業、西方文化或基督教信仰方面，全方位對外開放&#8221;。他們決意&#8220;以智慧作為炮火&#8221;，讓中國人不僅可以接觸到&#8220;現代的發現和發明所產生的最豐富的果實&#8221;，還可以認識西方國家的歷史和國情。</p>

<p>中國益智會的主要工作是出版和推廣中文書刊，藉此&#8220;開啟華人的思想領域&#8221;。除裨治文外，郭實臘和馬儒漢等宣教士，都有份參與撰寫文稿的工作。美國商人奧利芬，英國商人麥雅各(James Matheson)和佐威廉(William Jardine)等人，都曾先後出任該會的會長,他們同時也是經濟上最主要的支持者。在鴉片戰爭爆發前，中國益智會已出版了七種刊物，向中國讀者詳細介紹&#8220;那在中國以外、正在改變中的世界&#8221;。後來，中國益智會亦在新加坡設立堅夏書院，出版中西書刊；同時承辦郭實臘主編的雜誌《東西洋考每月統記傳》(Eastern Western Monthly Magazine)。</p>

<p><br />
<h3>五、裨治文與教育事業</h3></p>

<p>1835年1月，即馬禮遜逝世後半年，裨治文和馬禮遜的兒子馬儒漢，以及一些在廣州的歐、美商人，組成一個臨時委員會，籌備成立&#8220;馬禮遜教育協會&#8221;(The Morrison Education Society)和草擬章則等事宜，裨治文擔任該臨時委員會的召集人和書記。1836年9月28日，&#8220;馬禮遜教育協會&#8221;正式成立，裨治文被選為理事會執行秘書。他在成立典禮上致詞時說：為要完成馬禮遜對中國教育事業的未竟之願，該組織要在中國&#8220;興辦西式教育事業&#8221;，因為當&#8220;教育在中國普及化之後，全中國的人民將會受益，而我們的傳教事業最終也會成功&#8221;。從中可見該會宗旨之一斑。</p>

<p>1839年11月4日，中國第一所西式學府&#8220;馬禮遜紀念學校&#8221;( Morrison Education Society School)在澳門正式開學。第一期學生共有六人，皆為寄宿生。他們的學費、書費和食宿費等，均由馬禮遜教育協會全額提供。校長為撒母耳·勃朗(Samuel Brown)，他畢業於美國耶魯大學，且在紐約已有多年執教經驗。他的新婚妻子來華前也是一位教師，她願意與丈夫同心負起領導學校之責。</p>

<p>馬禮遜紀念學校以英語授課的科目有地理、歷史、算術、代數、幾何、生物、化學、音樂和初級機械原理等，當然還設有聖經課程。該校學生雖因不習八股文章而不能參加科舉考試，但他們畢業後可進入香港的洋行充當買辦或譯員。</p>

<p>1845年9月，馬禮遜教育協會舉行第七屆年會，裨治文被選為會長。翌年，勃朗校長藉陪伴妻子返回美國養病之機，帶同容閎、黃寬和黃勝等三人前往美國麻薩諸塞州的芒松學校（Monson Academy）進修。其中除黃勝因水土不服，生病輟學回國外，容閎與黃寬兩位均於兩年後從芒松學校畢業。容閎繼續前往耶魯大學深造，而黃寬則前往蘇格蘭的愛丁堡大學攻讀醫科。黃寬苦讀七年後回國，成為中國第一位在國外獲得醫學博士榮銜的西醫。他先後在香港的倫敦會醫院、廣州的惠愛醫院，以及博濟醫院服務，並於1867年擔任博濟醫院代理院長。容閎畢業回國後致力於推動留美教育，&#8220;期盼政府能派遣留學生到美國讀書，以便學成後能改造中國，振興國運&#8221;。經過了十七年的努力，滿清政府終於在1871年接納了容閎的建議，派遣120名中國幼童，分二批到美國留學，容閎則被聘為留美學生監督。十九世紀後，容閎更成為了中國著名的改革家和教育家。</p>

<p>1847年6月，由於裨治文遷居上海從事譯經工作，而馬儒漢於鴉片戰爭結束後不久病故，再加上其他理事們皆私務纏身，因此在舉行過第十屆年會後，馬禮遜教育協會便自動解散，而馬禮遜紀念學校也從此停辦。</p>

<p>裨治文攜妻伊莉莎(Eliza Jane Gillett Bridgman)移居上海第二年，即創立&#8220;上海文學與科學會&#8221;，每月召集學人聚會交流，並印行學報。不久，該會更名為&#8220;皇家亞洲學會華北分會&#8221;(North-China Branch of the Royal Asiatic Society)，裨治文自任會長。</p>

<p>1850年4月，裨治文與夫人在上海創辦了裨文女塾( Bridgman Memorial School for Girls)，這是中國歷史上第一所女子學校，開中國女子教育之先河。&#8220;宋氏三姐妹&#8221;的母親倪桂珍就是從該校畢業的。1881年，由於美國公理會與美國基督教女公會(women's Union Missionary Society of America) 之間發生分歧與衝突，裨文女校的部分師生轉到美國聖公會所辦的聖瑪利亞女校(St. Mary Girls&#8217;School)，而裨文女校則被美國基督教女公會接管。1931年，該校以&#8220;裨文女子中學&#8221;之名向上海教育局註冊立案；1953年，中國政府予以接管，改名為&#8220;上海市第九女子中學&#8221;；1966年&#8220;文革&#8221;開始後，取消女中，再次更名為&#8220;上海市第九中學&#8221;。</p>

<p><br />
<h3>六、裨治文與中國醫藥傳道會</h3></p>

<p>1838年2月，裨治文聯同美國公理會的醫療宣教士伯駕醫生(Peter Parker)，以及宣教士郭雷樞(Thomas R. Colledge)等人，在廣州發起組織&#8220;中國醫藥傳道會&#8221;(Medical Missionary Society in China)。該會成立的目的，旨在&#8220;呼籲歐美各國差會派遣更多醫生來華，藉行醫和開設醫院推廣福音工作&#8221;。當時參加成立典禮的有十多人，裨治文被公推為副主席。該會在聯繫早期醫療宣教士方面，發揮了很大的作用。雒魏林（William Lockhart）、合信（Benjamin Hobson）和麥嘉締（D. B. McCaetee）等在中國教會史和醫學史上重要的醫療宣教士，都曾經是中國醫藥傳道會的成員。</p>

<p><br />
<h3>七、裨治文與清廷的關係</h3></p>

<p>1839年3月10日，湖廣總督林則徐抵達廣州履任欽差大臣，頒令外商禁止販賣鴉片。他是清廷少數有見識的官員之一，為要瞭解西方的政治、法律、經濟、歷史和風俗等情況，林則徐特意聘用了四位華人為他翻譯外國書刊，並為他作傳譯，其中一位就是梁發的兒子梁進德。通過閱讀，林則徐始知裨治文，並很想與他結交並使用他。由於梁進德是裨治文的學生，所以林則徐曾派梁進德走訪當時仍在澳門的裨治文，請他前往廣州相敘，以及協助林則徐把一份照會交給當時英國駐華商務總監義律(Charles Elliot)，並請義律轉呈英女皇，期盼英女皇禁止種植罌粟，使鴉片商人無法毒害中國人民。裨治文雖然婉拒了林則徐的這項要求，但這份照會的全文則一字不漏地登載於1839年5月的《中國叢報》。裨治文還在報上發表了一項聲明說:&#8220;我們要告發英國，因她帶頭從事鴉片貿易。這個號稱是開明的、跟從基督的國家，竟給尚陷在黑暗中、信奉異教的中國種植和生產有害的東西，且以此（鴉片貿易）補充她的國庫。這展示了最奇怪的道德顛倒。我們深信，這個以善行和信仰原則作為基礎的基督教國家，將會為她自己所做的事情&#8212;&#8212;相對地與她當有的責任和榮譽不符的事情&#8212;&#8212;遭受長期的苦楚。（英國政府）在一個異教的政府面前行事如此沒有原則，這只會使他們（中國人）在反抗基督徒時落入不道德的試探中&#8221;。</p>

<p>1839年6月3日，林則徐下令將查獲英商的鴉片，在虎門銷毀。裨治文是應邀前往現場觀看銷煙的西方人士之一。在林則徐呈送道光皇帝的奏摺中，如此提及裨治文等人的出席:&#8220;臣等欽遵諭旨，將夷船繳到煙土二萬餘箱，在粵銷毀。&#133;&#133;其遠近民人來廠觀看者，無不肅然懷畏。並有咪唎堅之夷商經（King）與別治文（即裨治文）、弁遜（Benson）等，攜帶眷口，由澳門乘坐三板向沙角守口之水師提標游擊羊英科遷禀，求許入柵瞻視&#133;&#133;&#8221;。</p>

<p>裨治文也將林則徐在銷煙現場所說的話，登錄在《中國叢報》上，其中有云: &#8220;凡經營正當之貿易與夾帶鴉片之惡行確無牽涉之船隻，應給予特別優待，不受任何連累。凡從事私售鴉片之船隻，必嚴加查究，從重處罰，決不寬容。總而言之，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善者不必掛慮，如常互市，必無阻撓。至於惡者，惟有及早離惡從善，不存癡想&#8221;。</p>

<p>此外，裨治文也不時在《中國叢報》上撰文支持林則徐的禁煙運動。而在裨治文的巨著《廣東方言撮要》的第六章中，他更將林則徐頒佈的禁煙令全文登載出來，可見他對林則徐的禁煙之舉是積極支持的。</p>

<p>1844年7月5日，中美雙方談判，清廷方面的代表為耆英和潘仕成；美方代表是特使顧盛(Caleb Cushing)，而裨治文與衛三畏雖則擔任顧盛的譯員，參與條約的擬定與翻譯工作，結果是&#8220;中美望廈條約&#8221;的簽訂。其中第十七條款規定，基督教可在五個開放口岸設立禮拜堂並傳道。有論者認為該條款得以納入此條約中，與裨治文等人在中國民間所作出的貢獻，以及他們與滿清官員之間的交情不無關係。由於耆英和潘仕成兩人，以及潘仕成的父母家人，皆為美國醫療宣教士伯駕醫生的病人，通過接觸與交往，他們對西方宣教士很有好感。因此，當美方爭取在中國的傳教權益時，耆英和潘仕成並沒有提出反對，而且在他們呈交道光皇帝的奏摺中，也沒有提出強烈的反對理由。故有論者認為，這些與裨治文在早前支持清廷禁煙，與滿清官員建立一定程度上的相互瞭解有間接的關係。</p>

<p>1852年2月3日，裨治文因病無法繼續工作，所以在妻子伊莉莎的陪同下，乘搭&#8220;野鴿號&#8221;(Wild Pigeon)輪船離開中國，6月16日抵達紐約。這是他們在華工作三十年中，僅有的一次休假。在美國逗留期間，裨治文無法忘懷在中國的事業。因此，他只在自己的家鄉住了短短四個月的時間，便於同年10月12日離開美國，於翌年的5月3日抵達上海。隨即投入到譯經、寫作、學術及外交等工作。1854年5月，裨治文随美國駐華公使麥蓮從上海進入太平天國轄區考察，回上海後發表《調查報告》，否定太平天國。</p>

<p><br />
<h3>八、裨治文去世</h3></p>

<p>1861年9月，裨治文罹患痢疾，以致10月舉行的皇家亞洲學會會議，他都不能出席。延至11月2日，終因不治而在上海家中逝世，終年60歲。自其神學畢業應召來華，歷時30年之久。他的突然離世，令人深感震驚。其摯友衛三畏從澳門寫信給伊莉莎說：&#8220;當我細讀你寄來的幾封信，以及勃朗博士在裨治文博士逝世前數天對他的情況所作的描述時，那有關過去的種種回憶，都湧現在我的腦海中。裨治文與你，每一天都在我的心裡。他是我親愛的朋友&#8212;&#8212;為他的存在，我有很多感恩的理由。我也盼望有一天能夠永遠與他在一起享受上帝。&#133;&#133;他那不屈不撓的堅忍和那恆久不變的愛心，時常鞭策著我，要我以他作為學習的榜樣&#8221;。裨冶文逝世後，伊莉莎返回美國一段時間。1864年，伊莉莎在北京燈市口創辦了貝滿女校，以紀念亡夫裨治文。1945年時名為&#8220;私立貝滿女子中學&#8221;。1950年代之後，該校先後更名為&#8220;五一女中&#8221;、&#8220;北京市第十二女子中學&#8221;；現為北京166中學。貝滿女中為中國培育出許多英才，原衛生部部長李德全、作家謝冰心、原上海復旦大學校長謝希德等人，皆出自貝滿女中。伊莉莎於1871年10月去世，享年66歲。</p>

<p>斯人去矣，但裨治文在世時為中國社會和人民所作出的貢獻，為後人所記念。他不僅把基督福音之光帶到中國，也以真理和科學啟迪了中國社會。他一生正如其名，注重&#8220;治文&#8221;，不愧為溝通中西方文化的&#8220;搭橋人&#8221;（Bridge-M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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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史祈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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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1-10-24T07:11:49Z</published>
    <updated>2011-10-24T07:14:47Z</updated>

    <summary>二十世纪华人教会名牧、布道家；中华海外宣道会创始人。</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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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史祈生于1920年1月1日出生于福建泉州一个基督徒家庭，族谱名为悠力。父亲史致诚早年信主，常年在外经商。母亲杜纯德虔诚爱主，非常能干。两人共生下四男三女。长子夭折时，家中有三女一男，母亲祈求主再赐下一男，而且许愿要将此男孩奉献给主，为主所用。神听了祷告，母亲为他取名祈生，以纪念神的恩典。史祈生受母亲的影响非常大，他母亲不仅藉祈祷生下了他，而且他一生事奉的功效也是靠母亲祈祷的力量。</p>

<p>史祈生自幼生性好动，不喜安静读书，有时还会闯祸，是人人见了都会头痛的顽童。1932年，年仅12岁的史祈生进入热心事主的大姊夫陈养谦的仁济诊疗所作学徒，大姊夫对史祈生的成长影响很大。1934年秋天，贪玩的史祈生随母亲、二哥、三姐一起到厦门参加宋尚节博士的奋兴布道大会。一心想出去玩耍的史祈生挤坐在二哥三姐之间无心听道。忽然宋博士指着他说：&#8220;拉撒路出来！你死了，臭了，用布绑住了！主耶稣吩咐你出来！出来！赶快从坟墓里出来！&#8221;史祈生蒙圣灵光照，看到自己的污秽、罪恶，于是流泪痛哭，挤到台前认罪悔改，同时也把自己奉献给神。生命改变之后，史祈生特别去拜访从汕头来闽南各处讲道的林佩轩先生，请他改个新名，纪念自己的重生和献身。林送给他提摩太前书6章19节，并以其中&#8220;持定生命&#8221;一语为根据，给他改名为&#8220;持生&#8221;。后来史祈生觉得还是母亲起初命的名字最好，所以又改回来了。</p>

<p>1936年夏天，史祈生以旁听生的身份进入设在上海的伯特利神学院学习。他一反过去不能静坐读书的脾性，用功学习，又乐于参加学校一切活动，成绩便突飞猛进。一学期后，校方就自动将他转为正式生。史祈生在那里不但受到师友的灵性影响，在生活上也经历了信心的锻炼。1937年夏，因抗日战争的爆发，史祈生被迫疏散回乡，在家乡热心传福音。1939年，史祈生进入已搬迁到香港的伯特利神学院复学，1941年1月毕业后，被香港刚成立的闽南语教会延揽为第一位传道人。</p>

<p>香港沦陷后，日伪政府下令人民返乡。史祈生与几位同学认为这是随走随传的好机会，于是组织&#8220;以勒布道团&#8221;，走遍广东的许多大小城镇，蒙神赐福，结了许多福音果子。四、五个月后，布道团化整为零，史祈生独自走遍潮汕一带，也去了梅县、五华等客家地方，最后经曲江到江西的赣县，才结束了这段随走随传的生涯。史祈生在赣县作了一年的随军牧师后，又被广东基督教联合中学聘为宗教主任，深受师生们的爱戴。</p>

<p>抗战胜利后，史祈生在返乡途中仍用随走随传的方法，一路的工作蒙神大大赐福。在厦门、鼓浪屿主领的一连串聚会，是在宋尚节博士以后最为盛大的一次，影响久远，被称为&#8220;宋尚节第二&#8221;、&#8220;小宋尚节&#8221;。因受聚会处的吸引，史祈生于1947年曾在广州和菲律宾马尼拉聚会处事奉，后脱离。</p>

<p>1948年6月13日，中国布道会假上海天安堂，由会长计志文牧师主礼为史祈生举行按牧典礼。同年底，史祈生到新加坡。1949年，被聘为禧年堂的牧师。同年11月10日，史祈生与相识六年之久的内地会牧师之女欧阳仁（后笔名涤然）结婚，育有两男两女：长子晓明、次子晓昕，长女晓虹、次女晓晴。</p>

<p>史祈生在禧年堂作了十年的驻堂牧师。起初的会务近乎开荒工作，在他的殷勤服事下，会务渐趋正规，后来会友达到四百余人。他毫无成见地开放教会，先后接待了王载、赵世光、赵君影、计志文、苏佐扬、吴勇、吴恩溥等十几位布道家，当时的禧年堂成了新加坡奋兴布道会的中心，也是布道家们的驻足点。</p>

<p>史祈生每个主日都是有系统性的讲道，他认为这样既可以造就信徒，也可以逼着自己去研读全部圣经，对人对己都有益；所以终其一生他都用这个方法在自己牧养的教会里讲道。他的讲章后来编辑成书出版：《圣经综要》、《耶稣所行的神迹》、《耶稣所讲的比喻》、《旧约的神迹》、《十诫》、《主祷文十四讲》、《圣经中宝贵的应许》等十几本。</p>

<p>1958年8月，史祈生全家离开事奉长达十年的禧年堂，去到美国纽约的中国城，开始新的事奉。史祈生首先在华人福音会牧会，他那有活力的讲道吸引了许多人。在那里，他不但开始了福音团契和国语礼拜（原有粤语礼拜），还自己编排、油印了福音性刊物《福音月刊》，免费寄发到全世界。</p>

<p>1961年10月1日，史祈生假柏街（Park Row）158号的恩望教会(Grace and Hope Mission)，成立了纽约中华海外宣道会(Oversea Chinese Mission)。五年后，史祈生凭信心购买了位于喜士打街（Hester Street）的十层大厦&#8212;&#8212;占士儿童中心，共有五万四千平方英尺，可说是海外华侨教会中使用面积最大的了。他们于1966年圣诞节前搬进了占士中心，举行了一连串的庆祝节目。史祈生不但十分注重主日崇拜，也在教会里先后成立了粤语团契、英语团契、伉俪团契、雅歌团契和姊妹团契等各种团契。到1974年，参加礼拜的人已超过千人。他还一直注意在外地的宣教工作，1973年在教会正式成立宣道小组，1975年在台北购堂成立分会。1976年起，又在巴西、千里达、芝加哥、三藩市等地成立分会。</p>

<p>史祈生在纽约市的中国城，默默开垦了十几年，直到中宣会已稍具规模，有同工们的配搭事奉，他才又开始出去领会。1973年，他和滕近辉牧师同任台湾第一届研经培灵大会的讲员；又先后去菲律宾、新加坡、南美洲、千里达、香港、韩国、泰国、缅甸、印度、日本和欧洲讲道；同时，他也常到北美各地留学生的查经班、华人教会中主领夏令营或其他特别聚会。</p>

<p>1983年夏，史祈生从中宣会退休，不再担任主任牧师，却又被同工冠上会督的头衔。因新加坡禧年堂要举行&#8220;设教百周年&#8221;庆祝大会，邀请史祈生夫妇回去参加，所以史祈生安排了三个月的远东之行。12月15日到达新加坡，不但参加了禧年堂的庆典，还先后去了马来西亚、菲律宾、香港、台湾探望旧友。1984年2月19日是主日，史祈生带病在台南大林教会传讲&#8220;好牧人&#8221;信息；晚上在二空教会宣讲&#8220;以爱为旗&#8221;。讲道时，他只觉得呼吸困难，使不出力气来，却没想到，这是他最后一次站在讲台上，传讲神的信息。</p>

<p>1984年7月11日，史祈生病逝于檀香山，时年64岁。16日，在檀香山举行了安息礼拜，史祈生的亲家计马可为史祈生下了盖棺定论：&#8220;我们华人教会中有最会布道的宋尚节，最会解经的倪柝声，最注重信徒生活的王明道。我要说，史祈生是三者兼而有之。他讲道有能力，对会友又有爱心，是一位模范的牧师。&#8221;21日，在纽约教会举行了盛大的追思会，有各教会二十六位牧师和一千多名会友参加。台北、新加坡、巴西等地的教会也相继为他举行了追思会。史祈生墓地铜碑上只写了简单的五个字：&#8220;主仆史祈生&#8221;和他的生卒年月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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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苏慧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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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1-11-01T07:39:03Z</published>
    <updated>2011-11-01T07:56:03Z</updated>

    <summary>英国循道公会宣教士、教育家、汉学家。温州基督教事业开拓者；山西大学堂西斋总教习；牛津大学汉学教授。</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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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苏慧廉（William Edward Soothill），生于英国约克郡哈利法克斯（Halifax, York）。1882年受英国偕我会（United Methodist Free Churches, 英国循道公会The Methodist Church之前身）之差遣，赴浙江温州传教。寓温二十五年，共建立一百五十余间教会，发展信徒（包括慕道友）近万人。同时开学校，建医院，为温州近代文明的架构起到奠基的作用。今日温州被称为&#8220;中国的耶路撒冷&#8221;，基督徒比例中国第一，苏氏有开山之功。</p>

<p>在温期间，苏慧廉采用教会罗马字母翻译《圣经》，译有温州方言本《四福音带使徒行传》与《新约圣经》。同时编写方言学习教材Wenchow Romanised Primer；赞美诗集（Revised Hymn Book，Character，and Romanised，1899），並编有《四千个常用汉字袖珍字典》(The Student's Four Thousand and General Pocket Dictionary，1899）。在温期间，他对中国文化产生浓厚兴趣，开始对中国宗教进行初步研究，并动手翻译《论语》。</p>

<p>1907年，苏慧廉应李提摩太之邀，离温赴任山西大学堂西斋总教习。山西大学堂是晚清三所新式大学之一，其管理模式对中国现代大学教育有启示意义。在山西期间，苏慧廉完成《论语》英译。其英译本《论语》后被收入牛津&#8220;世界经典丛书&#8221;。因苏氏对山西大学堂的的卓越功勋，清廷曾封赏二品顶戴并三代二品，并授双龙宝星勋章。</p>

<p>辛亥革命后，苏慧廉在汉口筹建华中联合大学，被聘为校长，后因一战爆发，此项目夭折。一战期间，被借调到英国青年会（YMCA）任宗教事务部门主任干事，在赴法华工（Chinese Labour Corps）中贡献良多，被北洋政府授予文虎勋章。</p>

<p>1920年苏慧廉出任牛津大学第三任汉学讲座教授。（牛津首任汉学讲座教授为理雅各James Legge，也是他的老师。）费正清（John King Fairbank）在牛津就读期间，苏氏曾任其博士导师。苏氏殁后，牛津聘请陈寅恪填补空白。</p>

<p>1925年前后受英国政府聘请，苏慧廉出任英中庚款咨询委员会委员，1926年春随英国庚款代表团访华，与该委员会中方委员胡适、丁文江、王景春一起在中国各地做调查。当年7月与胡适一起回英国。</p>

<p>1928年苏慧廉受聘为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客座教授。1935年5月在英国去世，享年七十四岁。 <br />
苏慧廉学问渊博，著作等身，除翻译《圣经》、《论语》、《妙法莲华经》（<i>The Lotus of the Wonderful Law</i>）、编写教材字典外，其它专业著述还有：1907年，<i>A Mission in China</i> 《中国传教纪事》。中译本即将由宁波出版社正式出版。1913年，<i>The Three Religions of China</i> 《儒释道三教》。1924年，<i>Timothy Richard of China</i> 《李提摩太在中国》，民国时即有中译本，后香港、大陆又陆续有译本出版，是研究李提摩太的权威著述。1925年，<i>China and the West: A sketch of their Intercourse</i>《中国与西方》。1927年，<i>A History of China</i>《中国简史》。1928年，<i>China and England</i>《中国与英国》。</p>

<p>苏慧廉于1935年去世后，他的遗著被陆续出版：1937年， <i>A Dictionary of Chinese Buddhist Terms: with Sanskrit and English Equivalents and a Sanskrit-Pali Index</i> 《中国佛教术语辞典》，与何乐益Lewis Hodous合编。该词典与欧德里1870年出版的《中国佛教手冊》一起，被西方汉学界称作绝无仅有的两本英汉中国佛教术语词典，至今影响深远。台湾曾出过好几个版本。1951年，<i>The Hall Of Light：A Study of Early Chinese Kingship</i> 《明堂：早期中国王权之研究》。1975年，<i>The three Flod Lotus Sutra</i> (《法华三部经》，苏慧廉参与校译。<br />
 <br />
苏慧廉的主要汉学著述均被考狄尔（Henri Cordier）编撰的《中国书目》以及袁同礼的《西洋文献中的中国：考狄尔〈中国書目〉续编》收录。</p>

<p>苏氏对中西宗教文化交流及对中国儒释道三教以及民间宗教的研究，尤其是在中国佛教经典研究及翻译方面，成绩卓著，当时的汉学家无人能出其右。<br />
    <br />
苏慧廉之妻苏路熙（Lucy Farrar Soothill,1858-1932），一直协助苏氏在华传教。苏慧廉于辛亥革命后离开中国，她与其女生活在北京，并参与创办北京培华女校，此为林徽因的母校。苏路熙著有A passport to China《前往中国》，1931年在伦敦出版。</p>

<p>苏慧廉与路熙育有一子一女，女儿谢福芸 (Dorothea Hosie，1885-1959) 生于宁波，中青年时在中国生活多年，后成为英国有名的作家。她撰写了多本关于中国的书，如<i>Two Gentlemen of China</i>《名门》、<i>Portrait of a Chinese Lady and Certain of Her Contemporaries</i>《中国女士》、<i>Brave New China</i>《义勇中国》等，也曾协助其父整理多部汉学著述。其夫Sir Alexander Hosie（1853-1925），汉名谢立山，为英国外交官，曾驻华多年，也著有多部与中国有关的著述。儿子维克多（Victor Farrar Soothill,1887-？）剑桥大学博士毕业后，成为医生，一战期间，在英国军队中做军医。后在东英格兰诺里奇（Norwich）担任卫生官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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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赵紫宸</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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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1-11-18T01:40:22Z</published>
    <updated>2011-11-18T01:47:48Z</updated>

    <summary>赵紫宸是中国二十世纪最具影响力的神学家之一，是中国处境化神学的早期缔造者，也是&#8220;中国系统神学&#8221;的最早倡导者；集神学家、宗教教育家、诗人、作家于一身。他在西方基督教界享有较高声誉，被誉为&#8220;向东方心灵诠释基督教信仰的首席学者&#8221;。</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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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1888年2月14日，赵紫宸出生于浙江省德清县新市镇的一个小商人家，祖父母都是名门子女。但到赵紫宸父母的年代，家道中落，生活拮据。赵紫宸童年时代曾随祖母到邻近的耶稣堂参加过礼拜，少年时曾先后学读医书及从商。在15岁时毅然放弃了接受传统教育的机会，选择入读具有新式教学体制、传授先进文化及科学知识的西式学堂&#8212;&#8212;萃英书院学习，同年他又转入由美南监理会开办的东吴大学附属中学求学，并在几年后顺利考入东吴大学。在东吴的初期，赵紫宸一度对基督教甚为反感，他当时反教的热忱，为他赢取了&#8220;急先锋&#8221;的称号。1907年，赵紫宸在世界基督教学生同盟总干事约翰·穆德（John R. Mott）以及东吴大学校长孙乐文（D. L. Anderson）的影响下受洗成为基督徒。</p>

<p>赵紫宸于17岁（1905年）时奉父母之命，和比他年长两岁的小商人之女童定珍结婚，生有女儿赵萝蕤、长子赵景心、次子赵景德、三子赵景伦，儿女皆学有所长。1910年，赵紫宸毕业于上海东吴大学，留校任教中学的英文、算术、圣经等科目。他的工作表现甚佳，赢得老师和同学的赞赏。有一段时期，他对灵修生活大发热心，也忙于个人布道，学生不乏因他的劝导而信教者，半年间，便有十七个学生领洗。经过近两年家人的反对后，他最终带领了自己的父母及妻子领洗。但此时他的信仰历程正处于经验与理性不协调的阶段，时常为如何对宗教经验作出合理的解释而一筹莫展。</p>

<p>1914年夏，赵紫宸代表在华的监理会前往美国奥克拉荷马州（Oklahoma），参加美南监理会总会会议。同年秋，他进入美国田纳西州梵德贝尔特大学（Vanderbilt University）攻读神学，同时研究社会学和哲学。经过三年多的学习，赵紫宸获社会学硕士和神学士学位，并因成绩优异获创校者奖牌一面，以资纪念。此时的赵紫宸已成为一位深受美国自由神学洗礼，且带着监理会传统意识的中国神学家。</p>

<p>1917年，赵紫宸回国后，担任东吴大学教授，1922年升任教务长，并兼任文学院院长。面对新文化运动倡导的科学、理性思潮，以及 &#8220;非基督教运动&#8221;和北伐战争过程中体现出来的日益高涨的民族主义情绪，赵紫宸开始了其建构本色基督教和本色教会的历程。在这段时期，赵紫宸在其主编的《真理与生命》和《文社月刊》中辟专栏探讨基督教本色化问题，宣传基督教本色化的必要性及途径。赵紫宸发表了近百篇有关本色神学建设的论文，并出版了《基督教哲学》、《耶稣的人生哲学》、《学仁》、《耶稣传》等多部具有代表性的神学、文学著作。其中被赵紫宸自称为&#8220;中国人自著的第一本宗教哲学书&#8221;的《基督教哲学》和&#8220;发明耶稣的人格主义&#8221;的《耶稣的人生哲学》是其早期思想的代表作。</p>

<p>1922年，赵紫宸先后参加了在清华大学举行的&#8220;第11届世界基督教学生同盟&#8221;，在上海召开的&#8220;基督教全国大会&#8221;，在牯岭举行的&#8220;全国立志布道团第一次全国大会&#8221;，并发表演说，可见赵紫宸在当时基督教的学术界和教会界已享有很高的知名度。</p>

<p>1925年，应北京燕京大学校长司徒雷登（John Leighton Stuart）的邀请，赵紫宸接受了该校神学科的教职，于1926年加入燕大。两年后他继刘廷芳出任宗教学院院长，直至1952年大学结束为止，共26年之久。在此期间，他曾到国内外教会访问、布道，参加各种会议。1932年夏，赵紫宸到英国牛津大学留学一年。1933年，他出席在爱丁堡举行的一次会议，在会中以&#8220;耶稣与上帝的实际&#8221;为题，发表演说。他曾三次参加中国基督教代表团出席国际基督教宣教会议（1929年于耶路撒冷；1938年于印度马都拉斯；1947年于加拿大惠特比）。</p>

<p>1939-1940年，赵紫宸应香港圣公会会督何明华主教（R. Hall）之请，携眷去昆明，以该地圣公会文林堂传道一年。1941年7月由昆明抵香港，在同一个礼拜程序中，由何明华先后三次按手，为他举行了转会按手礼，指派他为会吏，按立他为会长（即牧师），使他由监理会转入中华圣公会；华北教区主教聘他为华北教区任会长。</p>

<p>当年12月8日，日本发动太平洋战争，赵紫宸和燕大十几位教授被日本宪兵队逮捕，下狱半年之久，狱中的经历构成了改变他神学思想一次重要的契机。六个月的铁窗生活带给赵紫宸多次彻底的反省，这种独对神的体会，把赵紫宸的神学思想推向高峰，以前可依靠的理性、科学、中国文化、宗教经验，现今一切都要放弃了。他多次表示，在监狱生涯中有神的同在和旨意。这信念给了他生存的勇气，成了他与死亡挣扎的力量。他更相信神多次在梦中安慰他，显明他的同在；梦境的应验，使赵紫宸赞叹不已说：&#8220;天地间神奇的事，我不能在宗教之外找寻解释。科学家对于这些事怎样讲，我全不在乎。&#8221;（赵紫宸：《系狱记》，页71-72）。</p>

<p>1942年6月18日，赵紫宸从日本宪兵队的牢房出来后，住在北京宣内沟沿基督教圣公会院内，有更多的时间从事写作，并向少数神学生讲授神学与保罗传。抗战胜利后，燕京大学复校，他也恢复了原来该校宗教学院院长的职务，兼任燕京大学的中国文学教授，曾讲授过中国哲学和陶渊明、杜甫诗篇的研究，重点讲诗中的宗教思想。而此时，中国的基督教界同样面临着严峻的挑战：教牧人才匮乏、物力财力相对短缺、信徒纷纷离弃教会等。面对国家和教会如此凋敝的景象，赵紫宸重新调整了他的神学立场，对上帝的本性、人的本性以及救赎的内涵等基督教神学问题重新做出诠释。这段时期，他相继出版了《从中国文化说到基督教》、《基督教进解》、《耶稣小传》、《圣保罗传》、《系狱记》、《基督教的伦理》、《神学四讲》等几部作品，它们在当今基督教思想界、宗教学界仍具有广泛而深远的影响。其中，&#8220;脱出西人传述之窠臼，树立汉家独立之旗旌&#8221;的《基督教进解》及作为&#8220;中国人在神学上的试作&#8221;的《神学四讲》是赵紫宸后期思想的代表作。</p>

<p> 1947年美国普林斯顿大学（Princeton University）纪念建校二百周年，特授赵紫宸荣誉神学博士学位，给予赵紫宸学术地位上的肯定。司礼人唱名说：&#8220;赵氏为东方基督教学术之最先导、著作家、宗教家、诗人、神秘者。&#8221;（参《天风》第79期）。1948年世界基督教会协进会在荷兰阿姆斯特丹举行第一次大会时，中国的代表只有赵紫宸一人在会中演说，并且当选为六位主席之一，代表着东南亚后起的教会。期间赵紫宸曾到美国、英国、荷兰、日本、新加坡、香港等20多个国家和地区进行教务活动，促进东西方文化交流。后因该协进会的中央委员会发表文件，支持朝鲜战争，赵紫宸遂于1951年辞去主席的职务，以示抗议。</p>

<p>北平解放后，赵紫宸主动带领宗教学院师生到教会宣讲共产党的宗教政策，并在1949年9月作为中国基督教界五位代表之一，参加了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国委员会会议。</p>

<p>在建国初期的教会革新运动中，赵紫宸作为主要教会领袖之一，提出了一系列教会革新的构想。此后他还积极参加基督教&#8220;三自&#8221;（自治、自养、自传）爱国运动的发起工作，并在1954年当选为中国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常务委员。但自1951年开始的&#8220;三反&#8221;&#8220;五反&#8221;运动，以及接踵而来的十年浩劫中，赵紫宸遭受了很多不公正的待遇，最后于1979年11月21日在北京逝世，享年91岁。香港圣公会于1980年2月10日在香港圣约翰座堂为他举行了追思礼拜。</p>

<p>赵紫宸无论在文学修养和宗教思想上都有较为深远的影响。他擅长以中国传统的文化形式表达基督教神学。他对中国古典文学，特别是诗词、戏曲及书法艺术的造诣尤深，曾获东吴大学文学博士学位。他在基督教方面的著作除了上述著作外，他的英文论著散见于《教务杂志（Chinese Recorder）》、《中国基督教年览》、《国际宣教杂志（Interntional Review of missions）》等书刊。赵紫宸著译的一些圣诗亦被收入《普天颂赞》和《赞美诗（新编）》等圣诗集。据德国格鲁厄博士所著《中国的基督教神学家赵紫宸》一书记载，赵紫宸的著作达170余种。</p>

<p>赵紫宸一生的事业和成就，可谓中国基督教一位杰出的领袖。论神学教育工作，执掌燕京大学宗教学院历26年，勤奋传道授业，桃李天下。论演讲撰著，皆在弘道宣教有益世道人心，蜚声中外。以论著推动普世教会合作，又多次出席重要国际会议，深得各国教会领袖所认知。他被举为普世基督教协会首届六位主席之一，可说世界基督教协进会创办人，亦是中国基督教界的光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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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娄理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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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1-11-25T02:04:58Z</published>
    <updated>2011-11-25T02:12:06Z</updated>

    <summary>美国基督教北长老会最早差派来华的宣教士之一。先后在澳门、宁波等地宣教五年多，后在杭州湾遭遇海盗，不幸遇害，成为基督教（新教）来华宣教士中第一位殉道者。</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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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娄理华于1819年2月18日出生于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的巴特勒市(Butler)，父亲娄伟德(Walter Lowrie)是当地长老宗教会一位虔诚的基督徒，热心于推动海外宣教工作。在娄理华8岁之前，父亲因为工作关係，经常离家外出，所以教养娄理华的责任，主要落在他母亲身上。娄母是一位既善良又爱主的基督徒，她对上帝的信靠，以及待人之真诚，都深深地刻在娄理华幼小的心灵中。1829年，父亲当选为参议员，全家便迁往首都华盛顿居住。在履任之前，父亲花费半年多的时间，以家教的方式督导娄理华学习，使他在数学、地理和历史等学科，都打下了良好的基础，故于日后在学校求学时，其各科成绩经常名列前茅。</p>

<p>1837年，美国北长老会成立了专事海外宣教工作的海外传道部，娄伟德便毅然辞去参议员的职位，出任海外传道部首任执行委员。他尤其关爱中国人的灵魂，早在中国的门户对外开放之前，他即已托人在法国巴黎预先铸造好数千个中文字模，以备将来中国开放后，便可立即在中国设立一所印刷厂，藉文字工作来向中国人传扬福音。1844年，美国北长老会所属的&#8220;美华书馆&#8221;在澳门成立，娄伟德的梦想得以实现。美华书馆于次年迁往宁波；1860年又迁往上海，成为当时中国规模最大的印刷厂，雇有二百多位员工，主要承印基督教书籍。1896年，中国人自己经营的商务印书馆成立，其创办人中不少都曾在&#8220;美华书馆&#8221;任过职，而且大都是基督徒。</p>

<p>自从娄家迁居华盛顿之后，娄母因气候原因常感身体不适。最后听从医生劝告，常回宾州的老家居住。因此，在娄理华13岁的时候，随母回到故乡宾州，入读杰弗逊学院(Jefferson College)。1832年11月，母亲终因病重不治而辞世，年纪尚少的娄理华倍感忧伤。但母亲在离世前所表现出来的安详与平静，以及对她的救主的信靠与交託，使娄理华内心大得安慰的同时，也深受触动，从而促使他开始正视自己的信仰生活。1835年，娄理华决志信主，并开始参与教会的聚会和事奉。</p>

<p>父亲娄伟德还有一个愿望，就是希望在自己的儿子中，能有人愿意前往中国，直接向中国人传扬上帝爱的福音。1837年3月，尚在学校读书的娄理华写信给父亲，透露自己乐意成为一个宣教士的心愿:&#8220;我的志愿是向异教徒传福音，无论是生是死，矢志不渝。从我决心成为宣教士至今已有两个月的时间，在我的脑海中从未出现过后悔的念头。我心中的重担早已挪开了，现在我只会更热衷于拓展救主国度的事工。亲爱的父亲，请为我祷告&#8221;。同年9月，娄理华完成了他在杰弗逊学院的学习，随即决定献身海外宣教工作。</p>

<p>1838年5月，娄理华进入美国长老会在新泽西州的普林斯顿神学院( Princeton Theological Seminary)，接受为期三年的神学和海外宣教课程训练。在神学院最后一年时，他选定非洲西部作为自己未来的宣教工场。1840年12月，美国北长老会海外传道部(American Presbyterian Mission)正式接纳他为宣教士。1841年，由于中国的宣教工场急需宣教士，该差会就征询娄理华的意见，看他是否愿意改变计划，考虑前往中国宣教。</p>

<p>起初，娄理华对于差会的设想颇为挣扎，但经过祷告后，他终于顺服差会的意愿，并视之为&#8220;上帝给予他的呼召，要他前往那个广大的葡萄园&#8212;&#8212;属于他救主的葡萄园去工作&#8221;。从娄理华稍后写给父亲的信中，我们可以窥见他从挣扎到顺服的心路历程。他如此写道:&#8220;我原先不大愿意接受他们要我前往其他国家的建议。然而，倘若他们真的认为中国的需要比非洲大，而且我在中国能够发挥更大效用的话，我将会不作任何争辩，欢欢喜喜地的顺服他们的决定。若需要，我已准备好在今年秋天出发&#8221;。</p>

<p>在娄理华远赴中国之前，差会特地安排他前往印第安人中间实习，操练布道与讲坛事奉工作。1841年11月9日，娄理华被按立为牧师。翌年1月19日，娄理华从纽约乘坐&#8220;女猎人号&#8221;(Huntress)船启程前往中国。出发之前，差会特别为他举行了一个欢送会，父亲还在会中致词，训勉即将出征的儿子。</p>

<p>经过四个多月的海上航行，娄理华于1842年5月27日抵达中国。时值中英鸦片战争正酣之际，娄理华只好先在澳门登陆，再伺机而行。在澳门期间，娄理华一方面努力学习中文，一方面埋头阅读有关中国的书籍，藉此更多了解中国的情况。学习中文对娄理华实在是一大挑战。在他看来，中文是&#8220;全世界最难学会的语文&#8221;之一，为此他曾灰心、失望过。从他1843年2月24日写给继母的信中，可以看出他内心的挣扎:&#8220;我曾站在成千上万说不同语言的人群中，却不能说出一句他们能够听的懂的话。&#133;&#133;然而，上帝的爱藉着圣灵临到我，基督的恩典也够我用。我会回去吗？我会后悔来到这里吗？绝不！虽然我时常感到孤单，也不时充满愁苦，但是&#8216;心里作难，却不至失望，打倒了，却不至死亡&#8217;。&#133;&#133;当我们走完了世界的旅程，我们的劳苦将会被记念。啊！这是何等真确的事情！&#8221;为了不违背那从天上来的召命，靠着上帝的恩典，他坚持了下来。鸦片战争结束后，&#8220;南京条约&#8221;签订，中国对外开放五个通商口岸，期待已久的西教士们得以进入这五口城市宣教。1845年4月11日，娄理华被分派到宁波工作，与他同行的还有另外四位宣教士。</p>

<p>娄理华擅以文字宣教，早在澳门等待时期，他即已开始写作。在1844年间，他多次在裨治文所创的《中国丛报》(The Chinese Repository)上发表文章，记叙西教士在中国的宣教经历。其后，这些文章被编辑成书，在美国出版，名为《秦国之地》(The Land of Sinim)。1845年8月，一部带有中文字模的印刷机从澳门运抵宁波，从此，娄理华开始其在宁波的文字宣教工作。在他能够以流畅的宁波方言向人传福音之前，借助文字宣教尤显重要。娄理华在这一时期编印的福音性刊物计有：经过简化的威敏斯特信条；《路加福音》、《使徒行传》和《罗马书》的注释等。</p>

<p>1843年8，西方各基督教差会的代表在香港举行宣教士译经大会，商讨出版一部&#8220;不仅为各差会共同认可，亦为中国人所接受的圣经译本&#8221;，该译本被称为&#8220;委办译本&#8221;或&#8220;代表译本&#8221;，由五个宣教区的宣教士分头进行翻译。娄理华是美国长老会宣教士中，唯一参加这项合作计划的宁波宣教区代表，也是所有代表中最年轻的一位。他积极参与译经会议和工作，多次撰文发表自己的译经原则和观点。娄理华对中国的宣教前景也充满期待，巴不得千万中国人离弃偶像崇拜，归向真神信仰。他曾如此表白自己的心迹：&#8220;中国的本身，可以自成一个&#8216;世界&#8217;。每当我穿越它那美丽的平原和那拥挤的街道时，我都会不期然的发出这样的感叹：&#8216;何等的一个对基督教一无所知的国家！&#8217;&#133;&#133;即使我说这里的寺庙不比宾夕法尼亚的农舍少，这也不见得是夸张之语。我曾在宁波的街头看见数以千计的人，聚集在一起敬拜一个被誉为&#8216;一切神明&#8217;（All the gods）的偶像。除非这些拜假神的人有机会接受福音，否则他们的结局只会是永远的沉沦&#8221;。</p>

<p>1847年8月19日，娄理华参加过译经会议之后，从上海乘船返回宁波途中，不幸遭遇海盗劫持。在美国长老会派驻宁波的宣教士卢美仕(A. W. Loomis)写给娄理华父亲的信中，记述了出事的经过:&#8220;乘客们看见了海盗船，都感到非常恐惧，娄理华则力劝他们保持镇定。当海盗船一步一步逼近时，娄理华向他们出示了一面美国国旗，但海盗船仍向他们开火，还强行登上他们的船只。除娄理华之外，每一位水手和体格较为强壮的乘客，都被海盗们殴打，以防止他们做出反抗。海盗们随后逐一搜劫乘客们的财物。当他们准备撬开娄理华的行李箱时，他主动把钥匙取出来交给他们说：&#8216;不必撬了，钥匙在这裡&#8217;。他们打开了娄理华的行李箱，却不敢拿走任何物品。然而，他们不停的殴打他的老僕人以洩愤。娄理华虽曾多次央求他们停手，但他们全不理会。过了一段时间，海盗们开始商议要怎样处理娄理华，因为他们担心娄理华会在事后向官府报桉。最后，他们决定把娄理华活生生的抛下海中。当海盗们把娄理华抬起准备抛下大海之际，他奋力将自己手中拿着的最珍爱的一部希伯来文、希腊文和英文对照的圣经掷到船上，以免书随人亡。在水中挣扎的娄理华，虽曾多次试图游近船只，但强盗们用船篙击打他，使他无法靠近。不久以后，筋疲力尽的娄理华便沉入海中&#8221;。这位热爱中国的年轻宣教士，来华宣教仅仅五年零两个月，就这样葬身于汹涌的波涛中，死后连尸体都不知下落，当时他年仅28岁。</p>

<p>1847年9月13日，美国驻华公使正式致函中国两广总督，要求尽速缉捕凶徒归案，并且严加惩处。两广总督回信表示将会全力缉凶。11月l5日，美国驻华公使接获通知，表示其中一名海盗经已落网，并已供出其他海盗的名字和他们藏匿之处。1848年9月22日，公使再次接获通知，犯案的九名海盗已先后落网，其中三人已被处死，其余六人则被放逐到边陲之地，终身服苦役。</p>

<p>娄理华惨死于凶狠海盗手中的消息，使各差会的宣教士都深感到震惊和惋惜，娄理华的父亲更是悲痛欲绝。娄理华生前的同工兼挚友莱约翰牧师（Rev. John Lloyd），写信安慰他，信中有这样一段话感人肺腑:&#8220;亲爱的娄老先生，我没有打算为理华撰写颂词，但我实在感觉到，不论是你，是我，或是上帝的教会，都已承受了极大的损失。这损失所带给您的感受，当然是最深切的。虽然我不能完全体会一个为人父亲的丧子之痛，但我也能在一定程度上了解到，这不幸的消息在您心中造成的冲击是何等的大！我要对您表达深挚的同情，我的心也在为您淌血。我感觉到自己不懂说安慰的话，因为您所受的打击实在沉重，无论我说什麽，都难以弥补您心中的痛苦。我唯一能够做的，只是与您一起哭泣。虽然我不能在这悲伤的时刻给您带来安慰，但是有一位，祂不仅对您深表同情，祂也能安慰您，祂就是理华所爱的耶稣。祂知道您心灵深处的痛苦，祂也知道理华所遭遇的一切&#133;&#133;。天父的儿女何等有福！&#8221;</p>

<p>为了纪念自己的爱子，娄伟德把娄理华在中国的讲章编辑成书， 于1851年在美国出版。该讲道集的最后一篇讲章，是娄理华用宁波方言写成的，足见他对宁波方言的熟练，以及他对宣教事业的献身精神。</p>

<p>在美国长老会早期宁波墓园中，修有娄理华的坟墓，实为衣冠塚。墓前竖立一块墓碑，记念这位中国基督教近代史上第一位在中国殉道的基督教（新教）宣教士。上面镌刻碑文云：&#8220;耶稣圣教教师大美国士人娄礼华先生，生于嘉庆二十四年正月二十六日；卒于道光二十七年七月初九日。溯自道光二十二年四月十八日始来中国之澳门；二十五年三月初五日至宁波宣扬圣教。讵知修短所限，仅享年二十九岁（虚岁，编者注），泛海被盗汨没。凡属仝人，莫不怀戚。爰为之立石，以识景慕之忱焉。耶稣一千八百四十七年&#8221;。</p>

<p>娄理华殉道七年后，1854年，他的弟弟，27岁的娄理瑞（Reuben Lowrie）亦踏着哥哥的足迹，带着新婚的妻子，也带着对中国人的爱，踏上中国的土地，继承哥哥未竟的事业，到上海传扬基督福音。因过度劳累，积劳成疾，于1860年病逝于上海，葬在美国长老会上海墓园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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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周志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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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1-12-07T08:04:32Z</published>
    <updated>2011-12-07T08:06:50Z</updated>

    <summary>二十世纪中国著名教会领袖、牧师和神学教育家。先后担任中华基督教勉励会总干事、中华万国读经会会长、上海圣经学院院长、中华基督教圣公会牧师、中华传道会国内监督，以及香港圣经学院院长、院督等职；香港《晨光报》主编。</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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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周志禹于1889年12月15日生于浙江省诸暨县东乡大兼溪村的一个书香门第。6岁时父亲去世，由虔信耶稣基督的母亲含辛茹苦，养育成人。周志禹幼受庭训，饱读诗书，童年时入教会学校读书，嗣升学至翊中中学。1907年，周志禹得入圣公会在浙江绍兴所办之承天学堂学习，直到1912年毕业。同年，他与浙江慈溪一位有着共同信仰的虞馥介小姐结婚，婚后育有6男2女，皆受过高等教育，学有所长，贡献于教会与社会。</p>

<p>1913年，周志禹携眷迁居上海，开始其执教生涯，继后创办承天英华学校于上海。不久校务扩充，改名为承天中学。在其领导之下，学生人数不断增加，多达千馀人，成为当时上海同等学府中规模最大者之一。</p>

<p>周志禹在基督教信仰上，自幼深受母亲的带领与熏陶，打下良好之根基。1927年，他蒙受上帝呼召，立下志愿，终身事奉主，至死不变。同年，他远赴加拿大多伦多，到威克理夫学院（Wycliffe College）攻读神学。翌年转赴美国纽约神学院深造，荣获道学士学位。</p>

<p>学成回国后，周志禹先后担任中华基督教勉励会总干事、中华万国读经会会长、山东华北神学院教授、上海圣经学院院长、中华基督教圣公会牧师，会吏及会吏长，以及中华传道会国内监督等职。1949年，周志禹移居香港，将中华传道会在上海出版的《真道杂志》改为《晨光报》，自任主编。由于其信仰纯正，学识渊博，且工作严谨，使《晨光报》深受各方教会所喜爱。1950年，中华传道会开始在香港开展福音工作，周志禹和宋德成牧师一起，不辞辛苦，抢救失丧的灵魂。1951年8月14日，他们建立了西头村福音堂（即今日活水堂）；同年11月15日又在红磡区建立红磡福音堂，由周志禹牧师借出港币四百大元，自请工人搭建木屋，作为聚会之所（即今日红磡基督教会）。</p>

<p>1952年9月22日，因应教会需要，周志禹与其同工创立了香港圣经学院（即今日香港神学院），并出任院长。当时虽在经济上遭遇困难，但他以坚定不移地信心，靠着主克服各样困难，使学院逐渐完善，稳步扩展。在其任内，因工作繁重，他曾两次脑充血，均蒙主医治而脱离危险。作为院长，他对师生要求非常严格；但在生活上，他就像一位慈爱的父亲，视学生如同子女，爱护备至，悉心栽培，谆谆教导，赏罚分明，为教会培养出不少优秀人才，遍及香港、澳门、台湾、东南亚、欧美和澳洲等地，事奉主的教会。</p>

<p>周志禹著述颇多，除了以弗所书、腓立比书、歌罗西书、腓利门书、帖撒罗尼迦前后书等讲义，以及《上帝救赎法》外，他还写有许多布道福音书册，如《人生的由来》、《人生的归宿》、《人的灵魂问题》、《人的来世问题》、《怎样知道有神》、《不要作煳涂人》，以及《圣经是神的话》等。这些书册为国内外各教会广为采用。藉着这些书籍，许多失丧的灵魂被寻回，许多弟兄姊妹受到造就。</p>

<p>1965年，在周志禹访美期间，因其对教会的贡献，以及在神学教育上的成就，美国纽约神学院授予其荣誉神学博士学位。访美归来后，周志禹正式退休，此后担任香港神学院院督之荣衔，直到去世为止。周志禹在其事奉主46年期间里，足迹遍及中国、欧美、澳洲以及东南亚等国家，所到之处，或主领布道、培灵大会，或讲授神学课程，均蒙神大大使用，也使各地教会受益、蒙福。</p>

<p>早在1961年，周志禹夫人因病离世，安息主怀。周志禹于1972年10月间，晨练时不慎失足跌倒，损及心脏，求治于播道医院，周转于病榻十月之久，终于在1973年9月7日息劳归主，在世享年85岁。9月10日下午在九龙殡仪馆举行大殓并安息礼拜，由中华传道会监督桑安柱牧师主礼，何海涛牧师证道，袁鸿勋牧师述史，周宏光先生致谢。随即由八位校友扶柩，将其安葬于香港薄扶林基督教坟场。大约有三百余人参加了周志禹牧师的安息礼拜及葬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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